霍廷出去洗了个手,又找护士要了床被子,回来的时候,江方濂合着眼睛,呼吸平稳,像是睡着了。
隔壁就是空床位,霍廷把被子扔到床上,又走到江方濂床边,替他把被子捻好。
红花油的味道是挺冲的,就是不知道江方濂是怎么睡得这么安稳的。
霍廷弯腰仔细打量起江方濂的脸来,这纱布缠着头,江方濂的脸看着更小了,他先前一直不明白,为什么江方濂总透着一股可怜劲儿,研究了半天,大概是因为嘴唇。
江方濂的唇峰微微翘起,看着怪委屈的,怪…软的。
软吗?
霍廷秉着求证的精神,用指尖点了点江方濂的嘴唇,柔软的触感让他无法用言语表达。
手指按住江方濂的嘴唇没动,然后慢慢往上移,从鼻尖滑到鼻梁,最后停留在了额头上。
床上的人瘦弱得像是会随时消失,自己要怎么样才能留住他?
霍廷俯身靠得更近些,嘴唇慢慢朝江方濂靠近,就在能感觉到江方濂的呼吸时,他停顿了一下,江方濂的好像醒了。
霍廷用手背碰了碰江方濂的脸颊,江方濂的睫毛在抖动。
霍廷嘴角的微笑无法抑制,俯身吻了一下江方濂的额头,旋即关了灯,走到另一张床边,高高兴兴地睡觉。
霍廷关门的时候,江方濂就迷迷糊糊的,他听着病房里窸窣的响声,知道霍廷来给他盖被子,本以为霍廷盖完被子,就会上床睡觉,谁知的嘴唇被人按住。
这手还不安分,从他的嘴唇扫到鼻子,最后停在了额头,酥酥麻麻的感觉,让江方濂彻底清醒了。
他知道是霍廷站在他的床边,他不敢睁眼,只能继续装睡。
霍廷他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