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你是?”
小青年:“我叫张寺,我送我爷爷奶奶来上补习班。我特别崇拜您,是您的粉丝。”
“爷爷奶奶?”苟玳盯着小青年,【不怠学习】对学员也是有年龄上限和健康评估的,否则出个三张两短,他们可吃不了兜着走。
张寺挠挠头,笑道:“他们都早婚早育,今年才六十多。”
苟玳点头:“挺好,你也很有孝心。”
张寺表示受之有愧:“我是看了你们的广告,受到启发。我才二十四,爷爷奶奶就每天给我张罗相亲,我再不给他们找点事做,我都怀疑我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不同姑娘。”
苟玳笑道:“爷爷奶奶也是为你好。”
张寺点头:“我懂他们的苦心,可我是gay啊,我可不想祸害姑娘。”
苟玳:……
张寺:“苟老板你放心,gay也不是随便发情,是男人就行的,我对您是崇拜,纯洁如黄河水般的崇拜。”
傅巧明插话:“黄河水并不纯洁。”
苟玳:……
在张寺越描越黑前,苟玳转移话题:“你给老人家报了什么班?”
张寺:“给我奶奶报的钢琴班、我爷爷报的二胡。”
苟玳诧异:“竟然不是报的同一个班?”
张寺:“我爷爷喜欢传统艺术,我奶奶追求洋气,因材施教嘛。”
苟玳蓦地有几分感动:“看得出来,你很用心。”
张寺干笑两声:“你抬举了!其实是因为小时候他们两为我到底要上哪个兴趣班争辩了一个月,我爷爷说二胡是国粹,国人就该学国粹!我奶奶说你除了瞎子阿炳你能叫出第二个二胡大师吗?当然要学钢琴,国际范!”
苟玳:“那你最后学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