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一个字硬生生卡在喉咙中,因为面前的俊秀青年忽而伸出手,五指发力,穿透了衣料和肌肤,深深地陷入骨肉中。
血肉的声音传过来,青年满手是血,硬生生地插入自己的胸腔,从里面抠出了一个晶石。
他痛得浑身都在发抖,但动作没有丝毫迟疑。
那枚晶石里面,封印者一缕赤金色。
兰刑哑着声音,声音接近崩溃:“我错了,师父,我错了,我把天运还给你,我不要这个了,我什么都不要了……你看,我还给你,我不说谎,这一次我没有说谎……”
他颤抖着声音,想要将晶石塞进他手中,但下一瞬间,天运晶石消失了,灼热的天运又回到了兰刑体内。
他嘴唇剧烈颤抖着:“等一下,师父,等一下,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我再……”
他伸手,像是不知道痛觉一样,疯狂地用指尖抠挖着血肉模糊的心口,看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容仪头皮发麻:“噢噢噢噢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!你是兰……兰刑!你都长这么大了不是,你先起来先起来,不要搞得这么血腥……”
兰刑望着他,双眼发红,嘴唇仍然颤抖着:“我真的没有说谎,师父,我想还给你,你原谅我吧,我还给你……你不要再走了,不要再走了……”
他衣衫周正,容颜精致,可他的神情、语气,分明是个疯子。
他伸出手,想要触碰他,下一刹那风声起,相里飞卢纵身而至,带着容仪后退一步,伸手将容仪揽在了怀里。
他声音淡淡的:“神域执行长,切莫得寸进尺。”
容仪瞅他:“那相里公子你是不是也不要得寸进尺?”
相里飞卢两只手,一只放在他的腰上,另一只扣着他的脊背。
相里飞卢低头望着他,唇角勾了勾,但眼神却严肃而凌冽,这一刹那,他像是圈定了自己的猎物一样,几乎给人一种感觉:不论容仪现在说什么,做什么,哪怕是天塌下来,他都不会放开他。
容仪:“……”
相里飞卢淡淡地对兰刑说:“收起你这一套吧。有什么话,当面说清。”
兰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容仪。他没有回答。
庭院中又陷入了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