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让四哥标记一个连汛期文身都激不起来的欧米伽,他宁愿四哥打光棍。
但是后来,穆老四在床上的名声臭遍奉天城,穆老七就没心思担心他哥的婚事了。
有人愿意钻进他哥的被窝,他就谢天谢地了!
再说,穆闻天的脾气那么差,汛期的文身得多可怕啊?
穆老七唏嘘不已,觉得他哥以后定能在床上吓死一片欧米伽。
或许,穆老七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穆闻天身上的文身终于浮出水面,却是被一个桂花味的彪形大汉勾出来的。
真要到了床上,谁吓死谁还说不定呢!
穆闻天面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并不歧视欧米伽,也不在乎能让自己起反应的欧米伽的相貌或是家世,可……可他和那个桂花味的大汉没有眼缘啊!
穆老四一想到对方胡子拉碴的脸,就是一阵反胃。
“四爷?”跟着穆闻天回来的双喜敲响了门,“三夫人问您,人找到没。”
“没找到。”穆闻天猛地拉起衣领,烦闷地踹开门,“我再去找。”
“四爷,奉天城咱们都找遍了,没有你说的那个人啊!……会不会已经出城了?”
穆闻天脚步微顿,眼前浮现出“小貂”娇滴滴的模样,喉结滚动,哑着嗓子嘀咕:“扯淡!”
就“小貂”那样儿,能跑出奉天城?
拉倒吧!
天色渐晚,北风一刮,又开始下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