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为结束的一切松了口气时,才发现我早已经被粘在网上,陷进泥里。
而我困惑于真实和虚假,在感情和理智边界的每一次挣扎,都让我更进一步的泥足深陷。
到现在,我开始想,那就这样吧,不去挣扎,就在这里,接受这看不清楚的现实,放纵也遵从自己的心。
既然我不能离开,就等着那张网自己破裂,等着泥潭失去桎梏能力的那一天。
姜婪在萨沃伊酒店门前停下。
被誉为英国第一的酒店,豪华宫廷风格实在是不像姜婪的风格。
“你一直住这?”我随意的问了句。
“没有,前两天刚住进来。”
姜婪领着我走进电梯,看着关上的电梯门,又加了几句,“别人帮我订的,美国上学时候的同学,曾经在一个车队,摩托也是他借我的。”
“哦。”我应了一声。
大概是我的回应简洁到扎人,姜婪不再搭话。
沉默的氛围在只有我们两人的电梯里让人觉得压抑,我抬头从反光的电梯内壁看向姜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