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着他的手蹭了蹭的安文殊摇头表示不饿,拿开他的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从床上坐起来,问他“几点了?”
回头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告诉她才十一点的金在中,问她要不要再接着睡,看她掀开被子下床,跟在她后面“我没做饭,要不要出去吃?”
“难得有精神,还是做点事好了。”安文殊表示吃饭的事情再说“你去忙你的,结束我来找你。”
金在中愣了一下“找我?”
“嗯,睡你这里更舒服。”安文殊随意的丢下一句让金在中停下脚步的话,不紧不慢的往前走,很快就没影了。
留在原地的金在中半天才反应过来,低笑着自言自语道“就算不怪我把你抱过来,这么纵容的话,我也会得寸进尺的。”
关于睡觉场所的问题没什么值得讨论的,安文殊决定了,金在中也不会反对。主卧就这么没人了,客卧倒是多了一个人。不过这只是日常的小事而已。同样属于日常小事的事件,却比换地方睡个觉复杂的多。
11月初,shā • rén的父亲的案子即将开庭,全国半数记者都集中在光州时,这个平时以文化闻名的城市又爆出大案,还是关联案件。有人到警察局自首,承认自己受雇于残障学校校长,前后杀害包括当初为案件奔走的社会福利机构人员三名,律师十一名,上访的老师两名,以及一名警察和六位残障儿童。前后加起来二十三条人命,舆论哗然!连光州地检都是大bào • dòng,那位警察曾是当初光州造成过轰动的案子,一直都被当是挑衅执法机关的典型案件!关键是!那是已经结案的案件!有凶手的!凶手都坐牢了!
点燃引线的火柴就这么丢在地上,以一个小小的父亲的不甘心的复仇案,虽然官方会压,但不会压的太过的小案子,就这么搅合的光州地检,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宁,这可是牵扯冤案的!这是执法机关的错判,职能重大失误!
要是当初这人去自首,整个光州都会死死按住不会让一点风声露出去。可现在,火柴点燃了引线,雷爆的所有人都没想到,炸伤一片。当天,光州地检就有四人被临时停职,等待内部调查。
媒体?媒体引来了大狂欢!
安文殊的日常小事由于狂欢带来了一点变化,她被白昌洙叫到公司去了,这还挺特别的,她没去过白昌洙的公司。不管是金在中他们那个企划公司,还是现在这个算是因为她的一席话,新成立的艺人经济和活动企划公司,都没来过。
新公司挺大的,人看着也挺多,一排排格子间坐了不少人。安文殊还是一位漂亮的助理小姐姐带进去的,小姐姐问她想喝什么,得倒温水的答案,还给杯子里热水加了冰块送进来,很靠谱了。
“怎么样,看着很专业吧。”白昌洙西装革履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安文殊对面沙发上坐下“我还从来没干过这么专业的行当,最近听了一堆什么KPI之类的东西,感觉世界都变了。”笑问安文殊“知道KPI是什么不~”
安文殊十分给面子的摇头,就听到白昌洙给她科普一堆,做个正经公司的各种套路,还有一大堆英文缩写的意思。白昌洙聊嗨了,炫耀的十分高兴,等安文殊喝了半杯水,才装作不满。
“明明就很懂,股票,上市,套壳还是你告诉我的呢。”白昌洙架起腿坐的十分豪放,过了一会儿又默默放下腿,咳嗽一声“我是不是不太像正经的生意人?”
在哥哥面前走乖巧妹妹路线的安文殊表示“正经生意人难道头上多了个角吗?哪有像不像的,不都一样是人。”
“哎一古~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,说的对!”白昌洙拍了下手“你不知道,前段时间我跟他们一起聚餐,那别扭的感觉,跟我就是个土老板一样。”拇指对着身后的办公室比了比“那些人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,都以为我什么都不懂。”
放松靠在沙发上的白昌洙,双手搭在扶手上,惆怅的很“但人家也没看错,我确实不懂那些。什么流量,转化,点击,热量图,一堆堆的听的头疼。”看了眼安文殊的水杯“那秘书是梨花出来的,硕士。这公司最次也就是她了,突然觉得自己是真除了钱什么都没有。”
这话听起来跟羡慕人家学历一样,安文殊却觉得他想给自己挖坑“我这个首尔大也是替考的,而且还没入学呢,手上有一堆事情,没办法接手。”
“你别反应那么快啊,我这刚开了个头,问题还没问,你就给我答案怎么行。”挖坑不成的白昌洙指着她笑“我也不是让你就过来接手,只是偶尔过来帮个忙,完全不懂的事情我从来没做过,总要有个懂的人镇场子,让我能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