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介意,哥直接说吧,出了什么事。”安文殊指着椅子让他坐,那椅子坐过一堆人了“放在我身上,我也会不舒服。”
白昌洙扯了下嘴角,还是走到窗边点燃了烟“两件事,一件我也能处理,但是需要告诉你一下,那个替考的小姑娘进警察局了。”看了她一眼“不是去报警的,她跟人打架了。”
快速解释缘由的白昌洙说的很简单,安文殊本来在学校就被欺负,那姑娘顶着安文殊的名头进去也被欺负。区别是当初安少女不敢反抗,现在的这个少女初期也不敢,她压力够大了,自己的脸都没了。可压力已经那么大,还要承受校园霸凌,她忍了几个月,高考的时间越来越逼近,精神崩到了极点,终于忍不住反抗。
反抗的比较极端,不能确定是真的没收住手,还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脱离被他们控制,在一帮女孩子欺负她的时候,她拿着拖把把其中一个女学生的鼻梁打断了。流血事件,学校介入,警察就到了。
“金昌明去见她的时候,她说不是她的错,我们不能不讲道理。”白昌洙冷笑了一声“我们什么时候讲过道理。”
安文殊顺了下前因后果,疑惑道“金长明不是留了人处理校园暴力的事情吗?”她早就提醒过了,怎么会还发生这个情况。
白昌洙咬着烟嘴有些尴尬“那傻子留的人被退学了,他根本不知道。事情就不能让他去做,根本没脑子,找什么学校的学生,简直……”骂了句脏话,看向安文殊“我已经处理好了,但我要来问问你,要不要换人,不是还有个2号吗。”
高考这种一锤子买卖的事情,当然不可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压在一个小姑娘身上,有一号就有二号,还有三号。后两者就是防止出现现在的问题留下的,可是什么意外出了都不稀奇,这种人为造成的意外,让安文殊很想叹气。
白昌洙叹的比她快“我知道你为什么选金长明做送礼物的人,你却不知道我为什么压着金长明,他抗不了事情,除非有人每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他。之前你们的事情能成,我还以为他长进了,现在还是这个狗样子。”
“我交给长明去做的都是小事,跟人逞凶斗狠他没问题,一动脑子就跟智障一样。以前是武荣盯着他,现在……”白昌洙看着安文殊没说完。他的意思是安文殊把人弄走了,不怪金长明shǎ • bī。
这种推卸责任的话说的跟耍赖皮一样,听的安文殊想笑,也真的笑了“哥跟我说这些,是怕我找长明哥的麻烦?”真心好奇“哥还真的很在乎这个弟弟啊。”
白昌洙冲她翻了个白眼,长叹一声“我倒是想不管他,让他去死。可怎么办,这么多年兄弟,他还帮武荣挡了一刀,差点小命就没了。你可能认为脑子重要,但对我们来说,忠心更重要。要是我落魄了,金长明绝对是死在我前面的那个,这个我敢肯定。”
“帮武荣哥挡了一刀?”安文殊不太信,就算是掐架,金长明也未必弄得过尹武荣。两个根本不是一个级别,尹武荣是开了刃的凶器,金长明顶多算是把水果刀。
想到以前的事情笑了一声的白昌洙说“武荣根本不用他挡,是他自己扑过去的,所以才说他蠢。可挡了就是挡了。武荣不高兴,因为他碍事还让武荣受伤了,差点怀疑他是故意的。为那一刀长明伤好了就被武荣打了个半死,刀伤也就躺了两个半月,揍一顿躺了半年,牙都换了一半,到现在他都怕武荣。”
“反正就是一堆蠢事,他成天干这种事,我现在脾气这么好,都是被他气的。”白昌洙嫌弃的不得了,可还是跟安文殊说“他没坏心,就是脑子不好。这次的事是他没办好,我处理后续,你这边松松手就当过去了。”
金长明有没有坏心安文殊不确定,但他就算有也做不成是真的,笑着接受了这个乌龙“哥看着办吧,我当不知道。”说着笑起来“哥真的很重义气啊。”
“不然呢,你以为我靠什么走到今天的。”白昌洙一脸自得“曾经和李德业称兄道弟的何止我一个,可现在只有我还能跟他称兄道弟。”
安文殊捧了他一句,说是白昌洙厉害,转而道“就为了这件事,哥这么犹豫不能说?”金长明的事情不大不小,没必要弄这么夸张吧。
白昌洙表情一变,烟头掐灭在窗台上弹出窗户,转身看着窗外背对安文殊,语气随意的问她“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?够格让你相信我,我不会对你出手吗?”
“我做了什么值得让哥哥出手的事情吗?”安文殊反问他“抢了哥哥的地盘,还是抢了哥哥的人?总不会因为武荣哥跟我玩了一段时间,哥为了怕被撬墙角要弄死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