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点脑子好不好,是我在青瓦台能帮你更多还是我退出能帮你?我退出干什么?回学校读研?还是按照国考分配的去社区?到时候你指望一个社区办事员干什么?给你开放倒垃圾的时间权限吗!”朴静恩怒了。
“我现在必须在青瓦台站住,我如果离开,爷爷第一个生气!他当初根本不支持我从政,说我性子不适合从政,太绵软,狠不下心,迟早吃亏。是我坚持爷爷才答应的,为这个还骂了爸爸,说既然知道我的打算为什么不好好教我。爸爸因为我被骂,我多难过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“你怎么跟我说的,说等我做出成绩来,他们就开心了!我那时候就跟你说,他们没有不开心,他们只是担心我。全家都担心我,是我自己一意孤行,现在你又要我放弃?你在想什么!现在是我说退就能退的么!”
“理由呢?我怎么打辞职报告?我怎么面对那些问我为什么要辞职的人?我以后都不入政局了吗,这会成为我政治生涯的污点!没有正当的可以被大家理解的理由辞职,你知道外面会有多少猜测吗!我从青瓦台离开到底是我自己想走,还是被赶出去,就说不清楚!”
“上台的那个现在都上台了,还是有很多人怀疑她消失的那段时间到底干什么去了!因为查不到,因为没有痕迹,因为大家理解不了,猜测就会往最恶意的地方进行!你知道就因为她在tái • wān待过一段时间,我们现在对中方的所有接触都很小心吗!”
朴静恩看他懵了,火气也发不出来,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“泰宁,政治不是做生意,政客更不是商人,我们走的每一步,去过的每一个地方,说过的每一句话,都有可能成为政敌攻击的手段。就算不是今天用,也可能成为未来某一天的陷阱。”
“商人哪怕名声不好会影响股价,但只要产品依旧赚钱,公司不会倒。三星闹的都快互相咬成狗了,韩进更奇葩,好像就怕大家不知道他们有多恶心一样,可三星还是三星,韩进依旧是韩进,那不一样!”
“政客不同,没有走上绝对的高位,身上的每一寸羽毛都必须光洁如新,我们经不起任何口水,你明白吗。选举选的是什么,不是所谓的未来大方向,自己的政策有多厉害,民众听不懂,选的是名声是人心,名声就让我一点错都不能犯!”
金泰宁试图反驳,朴静恩让他听完“就算不说以后的事情,只说现在,我退出青瓦台,我们就更不可能在一起了,你以为我没有青瓦台的身份,爷爷会怎么对你?他绝对会压制你的,他会觉得是你把我带上了歪路!”
“爸妈也会不高兴!哥哥们虽然不会说什么,但是我总得有以后的目标吧,离开青瓦台,然后呢?回家等着嫁人?那我就真的是嫁给谁都不可能嫁给你,我的嫁衣绝对和你一根线头的关系都不会有。你到底在想什么啊!”
突然攥紧她手的金泰宁迅速开口“你可以去选国会议员,不可能做不了事情的,绝对不可能!”
“国会议员?你是有多蠢才能说出这样的话,你……”朴静恩突然愣住“谁告诉你的我可以选国会议员?”
金泰宁表情一僵“我……”
“别说谎,你确定你知道国会议员具体的选举章程吗,你根本不关心这个,你也不会想到什么国会议员!国会议员在你眼里,还没有个检察官有用!”朴静恩一把把人拽到面前,盯着他的眼睛“说,谁告诉你的!谁让你要我退出青瓦台!”
金泰宁垂下眼睛不说话,朴静恩不傻,立刻就想到了,这种没头没尾堪称智障的做事风格太熟悉了,直接推开他起身。金泰宁扑过去按住她“别去!你不能去!她弄死你怎么办!”
一脚踹过去的朴静恩把人踹倒在地“你就蠢吧!”转身跳上他的车,直接开走,把人丢在马路边。
路边寒风萧瑟,隐隐有烤红薯的香味,跌坐在地上的人蜷缩在一起,他在赌,赌朴静恩就是朴静恩,朴静恩不可能变成其他人,朴静恩一定会信守承诺。赌他们,年幼的约定。
这个赌…没办法说输赢,因为安文殊被拉进了赌局。
比起金泰宁在民臣街只的到一杯清茶的待遇,朴静恩稍微好一点,给了她一杯咖啡。其实韩国人喝茶的不多,反正安文殊身边没几个,把咖啡当水喝的倒是挺多的,金泰宁是这样,朴静恩也是这样。
怒气满值一路飙车压红灯飞驰到民臣街的朴静恩,看到穿着睡裙披着外套出来的安文殊先愣了一下,家教使然先道歉,说打扰。说出来才发现不对,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