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妩见他走了,安下心听话地用力,撕裂般的感受从来没断,她试着调节吐纳,慢慢‘习惯’痛感,想起了大夫说的,要把喊的力气放在生孩子上。
年纪大的那位稳婆频频撩起裙摆,往里查看,“王妃,还不成,再等会儿,等会儿!”
哪怕尽力压抑,外室听得见的呜咽声持续了有大半天,女子的嘴里虽塞进布条,随着她疼的动作,不经意依旧会咬到唇,破口出血,
小稳婆则用新的干净布条折叠,不间断送到苏明妩嘴边,哀求道:“来,王妃咬这布条,小心别伤着您啊!”
老妇人作为大夫,时刻进出里外与符栾报备,其实苏明妩身子完全没问题,眼下是必经过程,别人想帮都帮不上忙。
绿萤端着人参鸡汤,汤上插了只空心竹管,她顾不上礼数,焦急地边走边喊:“王妃,奴婢带汤来了,您喝点补补力气。”
符栾第一次如此煎熬,他看到绿萤手中的汤盅,干脆接过,而后不发一言冲进了内室。
稳婆抬头诧异,也很无奈:“王爷,您怎么又,又进来了?!”
符栾将汤递给老妇人大夫,“喂她。”
他腾出手,利落解开黑色眼罩,展开的同时将两眼都蒙住。
苏明妩喝了口汤,半睁开眼,听到符栾凑在她的耳边,“妩儿,我把眼睛都遮住了,什么都不会看见,就在这里陪你。”
苏明妩闻言,眼眶瞬间涌出许多泪,“符栾,我,我害怕,万一...”
符栾轻抚她的额头,“别怕,本王在这,不会有万一。”
等大夫给苏明妩喂完鸡汤,符栾将手掌的鱼际部分伸进她的嘴里,“咬。”
“嗯..”
苏明妩听话地‘啊呜’一口,鼻尖充斥浓烈迦南香,遮掩住湿腻的血腥味,她边哭不忘呜呜叮嘱,“啊你别,别偷看啊。”她肯定丑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