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人已经到了门口,伸手推了一下泡沫箱,觉得自己应该抱不起来,立刻扭头去看谌嘉树。
谌嘉树接收到信号,将伞还给她,弯腰就抱起一个泡沫箱来,小臂的肌肉股了出来,看起来线条很好看。
宋青枝抿着嘴笑了笑,跟在他背后进了屋。
杨继慈见到,哎呀一声,“快放下,怎么能让你干这活,衣服弄脏了,青枝也真是……”
听他话里带上了宋青枝,谌嘉树忙道:“是我自己要搬的,再说也不重,我来蹭饭也没给钱,干点活好。”
老太太就在一边看着呢,闻言夸了句:“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宋青枝嘴角一撇,这就好孩子啦?您老要求真低。
荔枝都搬了回来,总共六箱,每个箱子五六十斤,只有三十来斤是荔枝,其余都是冰块,箱子一打开,冷气嗖嗖往外飘,吹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打抖。
宋青枝看了一下泡沫箱上的标记,让人将荔枝分开来,“画圈的箱子里装的是白糖罂,没画圈的是妃子笑,妃子笑那去做菜,白糖罂是饭后水果和做甜品用,千万别搞错了。”
这两种荔枝的价格也好,味道也罢,差得很远。妃子笑很多地方都在栽种,果味甜中有点微酸,价格不算贵,种植白糖罂的地域要小得多,主产区局限于一镇,在临近地区零星栽培,因此价格比较贵,但果肉很甜,从名字里带个糖字就能看出来。
谌嘉树没料到还会有这样的讲究,有点惊讶地低声问她: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当然有啊,你摸摸,再吃吃,就知道了。”宋青枝干脆地拽下两颗荔枝来,塞他手里。
说再多,都不如亲身体验来得清楚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