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的人也快步下马走了过来,一把抓住了陈岚儿的手臂说道:“陈姑娘,你怎么在这。”
来人正是马长衣,一身墨绿色的长袍光亮华丽,阳光的层层照射下更是好看,他今日高高挽起的冠发干练清爽不带一丝拖沓。
“是你,杀了我的兔兔!”陈岚儿指着马长衣的鼻子哀愤道。
马长衣还没来得及说话,身旁的随从就冲上来说道:“放肆!这是二皇子,也是你能不敬的?”
“退下!”马长衣一看事情败露,身份掩藏不住心中愤懑。
“好啊,马长衣,你居然骗我。”陈岚儿正好借题发挥,佯装气哭了,奈何眼泪跟不上,只好转过头沾了沾口水点在眼下转而眼眶发红的看着马长衣。实在对不起啊,陈小姐,我叫亓(qi)官昱,但我并不是故意戏耍你的。”亓官昱着急的模样惹的陈岚儿破涕而笑。
亓官昱一看陈岚儿笑了,眼里的星星都更加璀璨了。
“那这只野兔就当你给我的赔礼了,我们两不相欠。”陈岚儿将亓官昱的佩剑从野兔身体里拔了出来,一个人拿着鲜血淋漓的野兔高高兴兴的走了。
亓官昱身边的侍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女子,竟然不惧怕鲜血,还会杀生,实在可怕。
“你可知那一行军队是去哪?”亓官昱看着陈岚儿远去的背影眷恋的看着。
“回殿下,那是骠骑大将军带领的军队是要赶往西镇。”侍从如实相告。
“西镇,本皇子也要去,你给我父皇捎个信,就说我心血来潮,承得骠骑大将军庇护,见见世面。”亓官昱上马拉缰绳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。
墨江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,但亓官昱上马的一瞬间他早已准备好了,大概这就是二人之间多年的默契,这才导致容妃的误会呀,实在太心有灵犀了,不叫人误会都不行。
徒留侍从一个人脑袋空白,直至人影消散他才恍然大悟。
“骠骑大将军。”亓官昱不仅对陈天耀行了军营之礼,还特意下了马。
陈天耀也是第一次见的这般谦卑的皇家人士,想来也不会太难相处便拘礼说道:“二皇子,客气了。”
身在基层的将士们哪有幸这么近距离的看到皇家贵胄,更是纷纷跪下拜见亓官昱。
亓官昱被吓得手足无措的挥了挥说大喊:“快起来,快起来。”
而陈璟和陈岚儿还在讨论着野兔怎么炙烤才更加有风味,肃静的场面一下子就焦灼了起来,陈天耀轻咳一声斜视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