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妈妈带着婉芋姑娘走到帐前,恭敬道:“世子,人到了。”
里面毫无回音,李妈妈转眸对婉芋姑娘交代两句,挑开了帷幔。
拔步床上,霞姿月韵的男人靠坐在软枕上,昔日清冷的眉眼染了几许春色,眼尾猩红的可怕,当他闻到一股胭脂香时,本能地伸出手,可眼前的女子哪里是那个仪静体闲的女人!
男人蹙起眉宇,“传宝珊过来。”
“......”
李妈妈和婉芋姑娘皆是一愣。
陆喻舟冷声道:“聋了?”
“是,老奴这就去传。”
世子爷鲜少发怒,但发起怒来,连公爷都打怵,是以,李妈妈赶忙打发了婉芋姑娘,径自去往二进院。
此时,宝珊正坐在耳房里,被几名大丫鬟调侃,打趣她假清高、欲擒故纵。宝珊不以为意,嘴角还挂着庆幸的淡笑,却不想,李妈妈带着扈从破门而入。
几个大丫鬟吓了一跳,淑儿刚要发问,就被扈从一把推开,二话不说,拽住宝珊手腕,粗鲁地往外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