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ygge没有逼她。
“嗯,听就行。”
他声音温缓得恰到好处,顷刻后又说:“等我一下。”
沈暮不禁陷入微怔。
尽管语音通过电信号压缩转化再传输,会导致音色失真。
但他一说话,她就感到特别熟悉。
总觉得在哪里听过。
可她一时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。
他一开口,她就完全不能动了。
好像他温暖的怀抱从身后拥过来,心口被融化,要时间冷却。
那边传来轻响,他好像在走动。
过了会,沈暮听到咔哒声,不晓得他在做什么。
沈暮耐心等着,忽然听他再开口。
“洗澡了么。”
一个隐私的问题。
从他轻哑的喉咙里淌出来,甚至沾染一丝旖旎。
沈暮湿漉的双颊微红。
半晌稳住心跳,她弱弱地:“……嗯。”
刚出完声她就懊悔不已。
闷闷的鼻音好重,他肯定听出来了。
沈暮羞赧地抿住唇。
随后手机里果然响起一声温沉的调侃。
“小哭包。”
“关灯,去床上躺好。”
男人淡淡的尾音半拖,渗含宠溺的命令。
沈暮走了会神,忙从椅子下来,抽了张纸巾擦干净脸,只亮一盏小夜灯,掀开被子听话躺了进去。
“好了么。”他循着动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