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顾最大的共性,无外乎他们都深知她是个聪明女人。从来明于事理并善于自保。
好比当年,她在迟到路上就预感面试会很悬,于是刻意别着孝章。要么以此博出位,要么至少暗示他们,我是家务事耽搁的。
她总得赌一项。
又好比她与顾铮离婚之后,姜芙大闹公司,有关梁昭陈年插足上位的言论沸沸扬扬,她会明哲保身般地嫁给顾岐安。像个拿社稷奈何不了的苟且皇帝,偏安一隅。
顾铮说过,论心机,梁昭你不输给任何上位者,坏起来能叫人恨得牙痒。
“别误会,”梁昭从后视镜上收回目光,“我做什么都只跟从自己的本心。”
“好一个本心。”
顾铮轻慢一笑。
他得帮她回忆什么,这话她并非头一次说。说起来,他们当初的暧昧关系还是顾铮未婚妻捅破的。
辜小姐难得来趟内地,也是想来查查岗,看这厮一天到晚究竟忙个什么,连个电话都没有。忙公事可以,我权当你在为我们两家以及将来的婚事博前程;忙着周旋莺莺燕燕的话,我可不答应!
熟料还真给她逮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