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该同情她。
刚才她说晚上给客户送包,还要再接十多单。
他突然心软。
他忘了,这是她惯用卖惨招数。
傅既沉推她,“手松一点,喘不上气。你这么黏糊干什么!”
俞倾又加大力道扣紧他脖子,振振有词,“我花两百万雇来的,我肯定得抱紧了呀,搞丢了我不是亏死?”
傅既沉被噎的半晌没说出话。俞倾这一觉睡得不错,连梦里都是雇佣傅既沉的精彩画面。她对他呼来唤去,他对她言听计从。
梦还没做完,被傅既沉无情的声音打断。
“俞倾,起来了!”
俞倾眯着眼,想把梦连上去。
“五点零一分钟了!”
扫兴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俞倾不情不愿睁开眼。
初冬,五点钟,外面漆黑一片。
天越来越冷,起床于她而言,也成了越来越痛苦的一件事。
俞倾翻个身,把被子裹得紧紧的,“傅既沉,外头那么黑,你起来也看不到虫呀,再多睡会儿。”
“我有夜视眼,再黑也不影响。”
“……”
傅既沉已经换上运动服,准备去健身房跑步,“还不起?你不是要励志做个有钱人吗,这点苦你都吃不了,你也就只能在梦里做个有钱人。”
他把运动服拉链拉上,“哪天早上四五点钟我带你到大路上转一圈,比我们还早起的人,多着了。比我有钱的,起的比我还早。”
“嗯,都有谁?”
“去公司路上有家跟你同姓的银行总部,我每早从那边经过时,俞董办公室灯早亮着了。”
她都不知道她爹起那么早。不谈集团市值,只论个人资产,她爹确实比傅既沉身家高。
脚步声朝门口走去。
卧室的门合上。
俞倾彻底醒了,也没了起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