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吗?”她一头雾水地看着他。
“自己不会做?”他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。
“会做我还抄什么,你第一天认识我?”苏好翻个白眼,小声嘀咕,“我又不是人家物理竞赛班的。”
徐冽拿起她桌上的卷子,看了一眼姓名栏,朝前道:“郭照。”
“啊?”郭照第一次听大佬叫她名字,还是这种零下几十度的语气,人都抖了一抖,紧张地转过头来,“什,什么事啊徐同学。”
徐冽把卷子还给郭照:“让她自己做。”
“干吗呀你?”苏好无语地瞥瞥徐冽,戳了戳郭照的背脊,“卷子拿来。”
郭照胆战心惊地看了眼徐冽:“苏姐,徐同学说让你自己做……”
“你听他的还听我的?”
“那还是听苏……”郭照刚要把卷子还回去,又感觉到了徐冽的死亡凝视,手僵在半空一动不敢动,斜着眼望向旁边的白墙。
这墙能不能过来撞一下她的头?苏好实在不明白,她不过睡了个觉,怎么这世界就天翻地覆了,怎么傍晚还对她百依百顺的人就突然找起她的茬来了。
眼看场面僵持不下,她仔细一想,她一学渣何必为了一份作业大动干戈,不让抄那就不抄了呗,干脆交个白卷离开教室,去了艺术馆。
画了一晚上画泄愤,苏好心里那股火还是压不下去,第二天清早到教室,一言不发地摆着脸,坐等徐冽给她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