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轨已经快气得麻木了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死之前,你就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?”
某人又开始不按常理出牌:“诶,你这句话有语病的喂,你死之前怎么做鬼?”
“……”音轨切切实实感觉到了什么叫心绞痛。
念羽白却忽然收敛了笑容道:“但是不告诉你就让你去死,那多没成就感啊。我就给你一句话,我叫念羽白,熙月是我的,其他人想都别想!”
末了他还是忍不住多补了一句:“尤其是像你这种纯粹把她当玩的,不仅自命清高,而且还从没真正把她放在眼里。”
音轨愕然看着他。
四目对视了短短一瞬,这位音家少爷忽然疯癫了一般,止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,最后甚至快笑出眼泪来。
他好半天才喘上气道:“就是、就是这么可笑的理由?为了一个女人?不,为了一个黄毛丫头?天底下居然还有你这么可笑的人,真是要笑死我了!”
念羽白面无表情道:“那你就笑死好了。”
他心中骤然浮起难以言喻的冰寒与深怒,让他不自禁上前一步,一脚狠狠踩在音轨脸上,将他的笑声瞬间碾压成了惨叫。
“可笑吗?你觉得很可笑?”念羽白右脚狠狠一拧,在音轨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中冷冷问道:“现在你还笑得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