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胥猗语气淡淡的,宋锦绣却是听得吐血。
这两人是没离婚,可状态和离婚也没差多少了。
“你也太淡定了吧?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太有自信了?”
“两边都不是,只是知道她们不是那种关系而已。”
当初她和尹如琢签订的契约之中有一条,一方如果决定发展感情需要要向另一方报备,理由也很冠冕堂皇,譬如事发可以配合公关,需要离婚也可以提前准备等等。
当然,这些都是骗尹如琢的,她不过是为了知道对方的感情进展而已。
所以她知道,起码现在尹如琢和徐静怡仍然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。
以尹如琢的性格,不会真的和徐静怡有进展却什么都不对她说的。
“算了,是我瞎操心。”宋锦绣在一楼下电梯,祝惜辞在门口等着她,“你路上注意安全吧,回去前买点吃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赫胥猗现在上班都是自己开车,吴卓又做回了尹如琢的司机。她中途去买了一盒寿司,然后回家。
赫胥猗和尹如琢几乎是同时到家,这已经成为一种日常。尹如琢下班不如过去那般准时,而且经常加班,赫胥猗才起步一年,不比她好多少。
两个同病相怜的“社畜”对对方的目光心领神会,对视时不禁都露出了笑容。
尹如琢一边开门一边问道:“吃过晚餐了吗?”
赫胥猗提了提手中的寿司盒:“垫过一点,又有些饿了,买了一些宵夜回来,要一块吃吗?”
“我说怎么那么大一盒,寿司吗?”
“没错,脂家。我之前有听你念叨过,就有点想吃了。”
寿司吃起来方便,也十分适合这种炎热天气吃。
“这一家我记得不能外带,你怎么说服老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