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的意思是,有人在我们和厉鬼之间建立了这种关系,和厉鬼勾结要害我们?”
陆泽点头,“这部分就要你们自己去查了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各自心头都有怀疑的对象。
百里家,家大业大,商场之上的竞争对手那么多,就算不是什么深仇大恨,利益纷争也少不了。
百里先生思索再三后,诚恳的问道:“大师,是何人害我百里家,您是否能给点提示?”
“如果要建立你们和厉鬼之间的关系,最简单的方法是他是你们的仇人或者亲人,然后他和厉鬼结拜,这样,他与厉鬼利益一体,你们也就和厉鬼建立关系了。”
陆泽道:“要和厉鬼结拜,必须在鬼节夜晚上山顶拜冥君阎罗。”
“我明白了,多谢大师。”
陆泽点了点头,从包里拿出符纸朱砂,写了二十二张同样的符纸,将其中十张折成三角,交给百里夫人,“切记,随身携带。”
“是。”百里夫人问道:“大师说‘道家规矩,等价交换,否则会损福缘’,请问大师,这二十二张符纸,我们需要支付多少?”
陆泽拿出了一个牌子,“十万一张。”
百里先生立刻写了支票给陆泽。
待陆泽离开后,三个人坐下沉思,百里先生和百里夫人甚至开始将所有仇敌的名单列下来,准备让人去查,看看谁在鬼节离开过市区。
所谓饱暖思yín • yù,沈紫姗连着好几天不用干活,又开始思春了。
可惜,温如案进不来,只能在外面约会。
无奈,沈紫姗借口买包想陆豫安要了一千来块钱,在外面开了个高级宾馆套间,准备两个人好好的嗨一夜。
晚上,饭桌上,沈紫姗说在外面吃不回来了,陆泽递给陆豫安一瓶眼药水,“这是我拖朋友找了很多材料配的,你点一些到眼睛里,可以缓解疲劳。”
自打沈紫姗回来后,陆泽就不允许陆豫安睡沙发了。
沈紫姗又恶心陆豫安,每回陆豫安睡觉不小心碰到她了她就装做噩梦,使劲的掐陆豫安,陆豫安好几天都没睡好,整天精神萎靡不正。
那眼睛当然又干又涩。
陆豫安欣喜的接过,“爸,你果然还是疼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