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一把把银发男人扔进一个已经断气的心脏病男人身体内,拍了拍手。
上次算计他,让他去消灭那个恶心的批量制造垃圾系统的蝌蚪,害得他踩了一脚的黏液,活活恶心了一周。
这次新账旧账一块儿算。
银发男人,不,如今叫苏开青的男人醒了过来,他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,“你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他?”
“已经杀了两世,够了。”
“啊啊啊!我跟你没完!”苏开青冲过来,要掐陆泽的脖子,大巴车突然砰砰砰的开始坠落。
在三百六十度滚动后,大巴车落了地。
苏开青在落地之时,及时抱住了孩子,等落了地再放回到母亲手里,这才问道:“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?”
陆泽回想自己刚才接收的记忆。
原身是个抢劫shā • rén犯,刚完成了一笔买卖,决定金盆洗手,于是干掉了所有的小弟,将钱藏起来了,易容改装到了一辆大巴车上,准备更名改姓过好日子。
没想到,这个大巴车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巴车,是一群有钱没处花,脑子进水的有钱人选中用来开赌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