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赖台。我再敬您一杯。”周扬深说话的时候已经能感觉他几分醉意。
水蜜桃电视台的台长赖逸摆摆手。
“年轻人少喝点酒,多花点心思在专业的地方啊。”
周扬深看到赖逸的目光越过他背后,朝着他背后的人一笑。
气馁放下抬起的酒杯转过身去,他望见一直日思夜想的人儿向这边走来。
等到赖逸迈开脚步起身和向来人迎去的时候,周扬深晃了晃脑袋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人家不是来找他的。
脚步虚浮,像是与地面成了同极磁铁,每一步鞋底要贴近地面的时候都踏步不稳,像是要和亮得反光的地瓷砖作对似的。走着走着,忽然感觉一脚踏空,之后就什么也记不得了。
……
周扬深做了一个梦,一个与现实完全相反的梦。
他梦见虞淮朝着他笑,笑得桃花眼眼底卧蚕都弯弯的,眼里是他从未见过的亲密。
梦里的少年是属于他的,那个碍眼的男人终于不再偷偷出现在少年身边。在梦里,没有宋时城的身影,只有他和少年朝夕相处几年的情景。
他知道这是梦,但就是非常开心。
少年如同现实里一样靠着满腹才华进入娱乐圈,随后他看见自己读了编导专业,跟着少年的脚步成立了一个影视公司,同时也是一名导演。他的处女作电影依然叫《那年花开》,然而男主角却成了少年。他对这个作品满含期待,看见自己求着少年和一块儿和他奔走,想要上线这部电影,事与愿违,电影播出,恶评如潮水一般涌来,没有经历过大众评价的他怕了,将少年推到大众跟前……
一帧一帧的情景在他眼前闪过,明明知道只是酒精的上脑,却还是不住握紧手臂,才能深刻分清哪个才是现实,才不至于恍惚。
但此刻,他宁愿分不清。
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刚才摔倒不知是谁将他送到了房间里。不过只要《那年花开》没找落,他就得继续下去应酬寻找机会。
开门出去,周扬深才意识到这是个套房。
沙发前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……和梦里同个场景!
“虞……虞淮。”他试探性地出声。
似乎大声了,梦境里的美好就会被打搅了似的。
套房客厅半分不差的布局,一样的颜色的背影。
难道他还在做梦?
像《盗梦空间》里的角色一样做了梦中梦?
周扬深狠狠捏了自己一下——不是梦。
和梦中如出一辙的令人多看几眼就会沉陷的容貌,走进之后周扬深才发现少年身上穿得衣服和梦里是不一样的,只是颜sè • sè调相差不多而已。梦里少年穿的是快销品牌的春季新款,而眼前的少年身上是顶奢的高级定制,更合身也更高档。
虽然和梦里有区别,但他还是觉得梦里少年就算只是穿着快销品牌的西装,依旧不差。少年是典型的衣架子,九头身,地摊货也能穿出高价成衣的味道来。
等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