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泓笑嘻嘻地道:“这不是不想打扰你和大哥吗?”
“瑞月,你要是揍他两拳的话,我给你月银加十两。”
牟瑞月笑道:“有这样的好事?”
她捏起拳头对温泓道:“老老实实让我揍两下。我分你五两。”
温泓一咬牙,“看在银子的份上,你揍吧。”
牟瑞月不轻不重的揍了两下,“清宁,我揍完了。”
傅清宁道:“得了,别装摸做样,快走吧,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。”
“那月银?”
“本来是四十,加上五两,四十五两。”
“之前是五十两,为什么还少了五两?”
“谁叫你分一半给温泓,要不也有五十两。”
“不对呀,之前五十两月银怎么变成四十两了。”
傅清宁将帐本一推,“现在谁管家?你们要不再接回去,爱发多少月银都行。”
说得两人赶紧溜走了。
相比一般的大家族,温府内的人际关还是很简单的,上头没有公婆要侍候,唯一算得上长辈的是东温府的老夫人,也不用天天请安,通常在月初的时候去一趟就行了。
温老夫人待人和霭又没什么架子,只是傅清宁见到她不知为什么心里会有些发愀。
她揣摸大约是因为肖静彤和肖逸的事,虽说这两人是自作孽不可活,但他们的遭遇和她也有直接的关系。除此之外,她想不出其他的缘由了。
于是她问温荣:“世上真会有西府老太太那样大方的人?你坑了她的外孙外孙女儿,还能毫无芥蒂?”
“怎么可能,有时候大方只是一种让步而己。”
“她有什么把柄捏你手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