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宋卿?
“终于醒了。”宋卿面无表情的说,然后稍微转个角度看徐琮璋的十指:“水脏,没有干净的纱布,没办法替你包扎,现在只能先离开坑底。”
口袋里的手机是防水手机,在暴雨下的作业时间长达30分钟,现在将近五点,手机很快就会关机。
如果再背一个人下山再上另一座山的半山腰,可能需要耗费一个小时,而山体崩塌在6-7点左右,临近危险的时间段,没有犹豫的空档。
宋卿当即做下决定:“我背你离开。”接着又问:“除了手,还有没有其他比较严重的伤口?”
徐琮璋直勾勾盯着宋卿的脸,他第一次见到没戴口罩和帽子的宋卿。
毋庸置疑,那是一张足以刺激和惊艳所有人的脸。
徐琮璋仅花了很短的时间就记住宋卿的脸,接着就固执地盯着他的眼。那是他熟悉的眼睛,可以从中看到平静和坦诚,比月光更明澈。
“没有。”他回答宋卿的问话,然后说:“宋卿?”
“嗯?”
宋卿背起徐琮璋,小心避开他受伤的双手,弯腰躬身的时候,替这双手挡住暴雨侵袭。
不经意的心思,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徐琮璋喊他:“宋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