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正统帝听了皇后的话,他沉默了片刻。
“梓橦有想法?”
正统帝问道。
“圣上,您平天下藩镇之乱。宗亲们如今皆是安份守己。可总归是高祖的子孙,圣上,是否也是给宗亲与勋贵们一些出路。”
玉荣提了一话,又挪了挪里面的意思,她道:“宗亲与勋贵的底子不薄,私兵有,丰厚的家底有。瞧着就是缺了机会。”
“……”正统帝听了皇后的话,眉头皱了皱。
“你想让宗亲与勋贵出头。”
正统帝笑着说道。
可笑容有点儿危险。
“圣上,宗亲与勋贵,那是与国同休的。他们享了天大的富贵,也应该承担了他们应该承担起来的义务。我从未曾听说过,只有享福的,没有付出的。”
玉荣叹息一声,道:“福太多,那不是养了羽翼,而是养了肥猪。”
“只享了福。就怕是大魏的负担太重,这些拖后腿的,可能会越来越多啊。”玉荣伸手,指了指北边。
“还不若从宗亲与勋贵里,能炸出油水,便是炸些油水。北边的窟窿,也是宗亲与勋贵们的坑啊。”玉荣说的情真意切。
她是真心为皇家考虑。
不能出力时,宗亲与勋贵们就是退后。享福时,个个都理所应当。
“祖宗的功劳本,不能让人吃了一辈又一辈。”玉荣伸手一拍掌,是这般笑着说了话。她似笑非笑的眼神,可是瞅着皇帝。
“权利给出去容易,想收回,可不容易。”
皇帝想把宗亲当猪养。
这等做法,可谓是天下皆知。
至于勋贵?
这真不是皇帝瞧不起他们。而是这些勋贵里,真成气候的,那是寥寥无几。
皇帝不可能强行的扶了烂泥上墙。
“唉……”
玉荣一声的叹息。
“前朝当年,也是北击胡人。大草原上的腥风血雨,我也是听说过。可北边还是跟韭菜似的,割了一茬又一茬。”
玉荣这可说的实话。
农耕与游牧,这真是天然的文明对立。
北边那是历朝历代不想占据吗?
实在是没站稳脚跟。
为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