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种危险情况下,顾何一直打开五识,探知周围环境的变化。
他灵力纯粹深厚,不管是十丈远外一尾游鱼拨动尾巴,还是树上掉落一片叶子,都能清晰察觉。
而现在,这么个大活人,就静静地站在自己二丈远的地方,他不出声,自己竟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。
顾何心底一沉,这个人是敌非友,灵力之纯粹,境界之高深,恐怕远在自己之上。
自己是大乘中期,九州内境界在自己之上的,除了传闻中那两位云游四方,不问世事的渡劫期大能外,再没听说过其他人。
这个人,是从哪冒出来的?
假山上的人看起来三十岁的年纪,但修仙之人,面上的寿数做不得真。
五官挺拔险峻,带着一种迫人的压力。
“一声不吭,深夜潜入别人家的宅子,未免太过无礼!”
顾何回击:“阁下以以生梌子取人性命,岂不是更阴狠毒辣?”
山上的人嘴里轻“啧”一声,似乎很是不满。
“这件事你过问不了,还是趁早离开。我看在青冥的面子上,不与你计较!”
顾何眼皮跳了跳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这个人能够悄无声息的出现,说明他境界极深,在自己之上,起码也是大乘后期。
自己什么也没说,他却能一语言中自己的师门,看来对自己的来历也很清楚。
确实棘手!
“阁下是什么人?”
山上的人不耐烦的转了转眼睛,“行了,赶紧走。你不是我的对手,我也不想杀你。”
顾何眼神坚定,丝毫不见畏惧动摇,“你不该罔顾这么多条人命。”
“呵,贩夫走卒,市井小民。这世间活他一个人不多,少他一个人不少。但凡能为我的生梌子尽一份力,也算他的造化!”
顾何蹙起了眉。
对方说不通,只能动手了。
顾何祭起悯上,银白的剑身在月色的照耀下光华流动,冷光乍起,无边寒意。
萧翊握着治下,剑身乌黑,融进浓浓夜色中,如一潭古井,于黑暗幽邃中取人性命。
“师尊,我们联手!”
顾何摇头,“不用,一会儿我缠住他,你拿着这条生梌子去找到他设的阵法,设法毁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