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亦璇的头重重撞在车厢壁上,铁板压在她的胸口,柔软的身体顺着后墙慢慢倾倒了下去。
砰。
第三声枪响。
寡妇终于还是摔倒在地,扶着肩膀下方咬紧后槽牙,她手掌压住的位置随着枪响冒出一个前后贯穿伤口,没有伤及神经骨骼,但子弹贴着心脏中心区而过,死神的灼热感烧灼心脏。带着威胁,愤怒……还有开枪的人想要shā • rén的欲望。
寡妇半跪在地上,大口喘气,平复着被人捏在手心,随时会死得毫无价值的压抑情绪。
车厢上方出现一颗弹孔,顺着弹孔能看到外面的青天白云。
是的,这一枪来自斜上方的车顶。
顺着车顶的弹孔,与虚掩的车厢厢门,车外的战斗开始得迅猛,结束得悄无声息,几乎是几个呼吸过后,车厢门打开,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背着阳光出现在车厢门前。
射击者穿着专业的武装,武器背在身侧,一只手里拎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金属箱,另一只手后侧挂着一把可以折叠成玩具模样的德国改装微冲。
两人相对无语。
杨秀淡漠的浅色瞳孔里映着寡妇狼狈的模样,她的脸藏在阴影里,搭在枪身上的手指微微向上抬了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