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修斯气结,深一脚浅一脚追上去,骂骂咧咧。
“一说到阮鱼,你这毛就不分青红皂白的炸起来,什么话都听不进去。”
“我再跟你重申一遍,我没反对的意思!更不是要把她抓起来解剖研究!难道你从来没好奇过阮鱼的来历吗!”
裴锐面不改色:“我觉得那些不重要。”
“不重要?那你怎么知道阮鱼以前是不是有过交往对象?”
“......”
麦修斯存心要挑事:“呵,她今年多大?二十多了吧?普通人家这个年纪的omega说不定早就订婚了!等着吧,万一人家未婚配偶哪天突然找上门来,看你怎么办!”
“那就杀了他。”裴锐微笑道:“反正小鱼儿也不知道。”
“...你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麦修斯:“......”
眼看着人又走远了,他连忙快步追上去。
“等下,还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...你猜的没错,顾景果然有目的,好像是找什么东西,我想,可能跟当年被中断的研究有关。”
“诚然,那崽子不太聪明,但他背后是顾家。”
而顾家,是跟统领者直接挂钩的,这个时候弄个小孩进来,用意便很值得揣摩。
裴锐摇头:“不用管他。”
如果换了别人,或许还稍微忌惮,但顾景,就那脆皮的小身板,孤身一人在禁猎区,能不能活到五分钟都是个问题。
只要他还有脑子,还想活命,就知道应该跟谁走。
至于离开禁猎区之后的事情,他更懒得管。
麦修斯:“行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又走了两步,裴锐突然停下来。
“有些话,你守着我说说也就罢了,我们小鱼儿可听不得这些。”
“......”
两人回去的时候,阮鱼已经把所有的蚌都砸开了,并没有发现什么珍珠。
“这里的水不好。”她面不改色,将身上的残渣拍掉:“蚌也不争气。”
裴锐:“对,水不好。”
麦修斯:“......”
所以真就无条件附和呗?
你自己的脑子呢?是摆设吗?
下午依然是继续赶路。
但这次运气好些,没走出去多远,便遇上了两头变异种。
确切的说,是两头打起来的变异种,长着翅膀的翎兽和一条粗壮的玄蟒,扭曲的滚做一团,翻腾出巨大的声响,将周围的草木摧残损毁。
周围的鸟雀与走兽,悉数逃窜。
修虎眼睛发光:“裴哥,这不上?”
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!还是热乎的!
“别急,跑不了。”裴锐道:“大麦,把武器拿出来给大家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