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壑道：“回先生，这机会不是晚辈给的，而是月皇自己争来的。晚辈不过是顺应时势。”/p
孔夫子：“……”/p
好一个顺应时势！/p
王壑继续向众人道：“壑给月皇推行女子科举的机会，并非要与诸位对抗，相反，壑与诸位一样，希望安定天下，传承文道。然，无论礼法还是纲常，都要顺应国情，顺应民心，而非守成不变。因此，壑请诸位先生和兄台监督女子科举，大义为先，以公正的心胸评判结果。”/p
众人都一脸呆滞，没想到他郑重其事的说了许多话，最后的目的在这——让他们监督女子科举？/p
他哪来的底气？/p
就不怕他们从中破坏？/p
何陋忍不住问：“昊帝让我等监督月皇，月皇愿意吗？”/p
王壑转脸看向李菡瑶。/p
李菡瑶笑道：“固所愿也，不敢请耳。”/p
何陋追问：“若最后我等觉得不合适呢？”/p
李菡瑶意味深长道：“合适不合适，空口白牙一句话可不行，要看事实。若真不合适，朕绝不强求；若是民心所向，还请老先生也能说句真心话。”/p
何陋轻嗤了声，很不以为然。/p
不论将来结果如何，王壑和李菡瑶眼下能放低姿态给予他们尊重，他们也算赢了脸面。/p
孔夫子等人甚至猜测：王壑是反对女子科举的，只不过为了安抚李菡瑶，才假意答应让她试行，至于试行的结果，有他们监督，结果显而易见。/p
因此，他们都放松了神情，真诚地恭喜王壑二人，说了许多祝福的话，期盼五年后天下统一。/p
盯着他们的文人士子见此情形，也都纷纷上前：/p
“恭喜昊帝！”/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