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咱们在岭中出事的时候没见他们这么大的毅力,现在可好,天天在楼下烦人,真的是恶心。”
……
刘月月本就心直口快,被楼下那群所谓的玄门人士以“爱”的名义说教了数次,早就不耐烦了,当即小嘴叭叭叭的把这些天里那群人说过的话全都重复了一遍。
嘿,还别说。
就连那深恶痛绝,一副“尔等邪祟竟然正大光明在面前出现”的气愤都演得个一清二楚。
可别说多搞笑了。
玉莲还时不时的加了几句,愈发将那些人的脸面演的个活灵活现。
俞秋听后却是觉着奇怪的很。
“不对啊?身边带着灵侍除邪祟,累功德,怎么说都是一件善事,为你们积累功德的善举,怎么到他们这里就变得如此不堪了?”俞秋有些莫名的说:“以前……咳,不是,就我师父吧,曾经跟我说过身边留着几个灵侍总比一个人单打独斗的强,而且只要不做坏事,其他人又怎敢管到你们头上?”
俞秋险些说漏了嘴,立马圆了回来。
倒是裴渊看出爱人脸上那一瞬间的不自然,垂眸敛了神思。
在俞秋之前生活的那个世界,的确是这样,世道并不安稳的情况下,不少邪祟诞出。玄门人士虽多,可也远远没有这东西来的多,时间久了,就有人开始收服几个听话的,有心向善的恶鬼一起修行,对外说的是自己的灵侍。
有一就有二,后来他们这一行开始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那就是在遇到邪祟的时候得弄清楚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,再想着如何解决,为的就是防止站错了队,自己沾了一身臊,有时候还能收付几个得力干将,岂不美哉?
毕竟一旦沾染别人的因果祸事,自己也得遭殃,莫名的背上孽障。
像俞秋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,他跟师父身边就有几个灵侍,做探查一类的事情效果格外的好,像他师父身边长年带着的那个老鬼,最后还因为修习有功,成功的当了一个小地方的城隍呢。
怎么在这里,他身边养两个灵侍还得被群嘲了?
俞秋向来护短,越听心里的怒气愈发膨胀,等吃的差不多了,拿着衣服就进洗手间开始换。
裴渊在外头问了一句,只听得洗手间里传来一道怒气满满的声音:“当然是去会一会他们了!”
可惜,还没等俞秋出了病房大门,医生就拿着记录本进来了。
瞅着前两天还昏迷着,病恹恹儿的少年现在就精气神十足的往外走,当即喊住了,“干嘛呢,干嘛呢。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还是肋骨骨裂了,现在不在床上休息,这么怒气冲冲去哪儿呢?”
“我现在身体好着呢,一拳能打十个!”
俞秋握起了充满力量的小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