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疼!”陈元张着嘴大汗淋漓地叫起来。
这时房门打开,小二端着盘子走进厢房看到屋里乱糟糟的场景,一时间愣住了。
施静宜偏头看看小二手里的菜,又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,最终将目光落在张老身上,“你们到底是来交朋友的,还是来为赵丰年出气的?”
沉默许久的张老终于开口说话了,“自然是来交朋友的。”
“那他呢?”施静宜低头看着还在地上乱扭的陈元,掂起脚跟在他手指上碾了一圈,“他是来干什么的?”
“陈元他年纪尚小,见识比较短浅,说错了话,施姑娘只管教训就是。不过……”张老的话音一转,语气中带着些警告的意味,“不过咱们都是在清源郡做生意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还是不要闹得太难看。”
“张老说的是,今日我便给您个面子。”施静宜抬起脚后退一步,眉眼间自有一派洒脱肆意的气度,“不过若是再让我听到此类言语,我定不会轻饶他。”
张老站了起来,举止从容地向施静宜拱了拱手,“老朽再此谢过施姑娘高抬贵手,若姑娘不嫌弃,可随我们到隔壁房间吃顿便饭。”
“饭就不必吃了,刚才我已经用过晚饭。”施静宜转头向小二使了个眼色,“带这几位客人到隔壁房间用餐,菜钱也不用收了,记到我的账上。”
说罢,她回头向张老行礼,“祝各位用餐愉快。”
施静宜走后,有一人立即不满的地嚷嚷出声:“这姑娘好大的架子,一点面子都不给咱们呐。”
张老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,“方才陈元的教训还不够吗?非要在别人的地盘胡言乱语?”
那人立即低着头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