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作俑者半死一般躺在沙发上,听到声音也没有起身,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上磨出来的:“你来了。”
俞医生循声望去,小心翼翼越过满地的碎片与桌椅,找到骆明翰。
“卧槽,”他震惊地看着鼻青脸肿的他:“你这是,跟人决斗了?”又看了始终一言不发的缪存,心里有了数,“行了知道了,单方面挨揍。”
在他身边坐下,靠近了看,才发现事态比他想象的更严重,立刻收敛了神色:“不开玩笑了,你这得去医院处理,最好拍个片,看看有没有脑震荡和淤血。”
他打开医药箱,准备先做简单应急的处理,骆明翰疲惫地出声道:“先给妙妙处理。”
大约是已经伤重到讲句话都费劲的地步,他说完后便不再说话了。
俞医生只能又坐到缪存那边,“伤哪儿了?”
缪存没吭声,交叠绞着的双手搭在膝盖上,手背上都是血。
俞医生肉眼检查了一遍,确定伤只在手上。也就是说,这的确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,缪存的伤是因为打得太投入才留下的。心里默叹了一声,用碘伏棉球轻巧地擦着他的伤口,笑着问:“他很欠揍吧?我们都早就想揍他了。”
缪存的眼眸动了动,毫无感情地瞥了一眼骆明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