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一下,还挺规矩的走过去,“大爹。”
宴忱抬起头,唇角勾着,笑容显得惑人,“有事?”
江照左右看了一圈,见周围没人,但还是凑到了宴忱耳边,挺小声的问,“月爹说你们在谈恋爱?是不是真的?”
别怪他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找宴哥问这话,实在是憋得难受。
宴忱挑下巴,修长的脖颈,迷人的不行,嗓音里满满都是笑。
“他说的?”
江照一脸纠结,点了下头。
宴忱换了个姿势,“以后多听你月爹的话,大爹罩你。”
江照:“……”
什么意思?
这……这是承认了?
靠。
感觉世界观都给颠覆了。
月淮见到宴忱的时候,发现他心情挺好的,顿了一下,“有什么好事?”
怎么这男人连发丝都散发着愉悦?
宴忱给月淮系安全带,泛温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下巴。
“看见淮淮,哥哥心情好。”
月淮:“……”
什么大病?
他懒得再问,换了话题,“老任想让我保送到帝大。”
宴忱开车,挺意外的挑了下眉,“保送?”见月淮兴致缺缺的模样,顿了一下,“不想去?”
帝大是全华国最好的大学,很少有人愿意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