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考试,郁临莘无缘参加,哪怕他不愿意,也被老师同学送进校医室。
月考成绩史无前例的糟糕,郁临莘排名跌出年级前五十,各科老师轮流找他谈话,统一认定他压力过大,抹去了他参加竞赛的资格,郁临莘原本计划用竞赛奖金给亭析买礼物,看来得从其它地方想办法。
他兼职的工资早已安排好去处,大头用于买她母亲吃的药,因为是进口药,所以很昂贵,医生曾给方穗换成同类国产药,虽然价格便宜一些,奈何方穗吃了副作用反应太大,只能换回进口药。
郁临莘提心吊胆一段时间,方穗没再跑来学校,终于松了口气。
他答应今天陪亭析,隆叔端进点心和果汁,轻轻放下,又悄悄离开。
亭析五官纠结成一团,思考下一步如何下,郁临莘被他可爱到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亭析抬手拍开,“哥哥别捣乱,我在思考中。”
“想出来了吗?我可以告诉你。”郁临莘说。
亭析狐疑地端详他,“真的?”
郁临莘点头,眼中含笑,“不过你准备用什么和我交换?”
亭析歪着脑袋想了想,倏地蹲下,从桌子下爬过去,两只手撑住郁临莘的腿半跪起来,扬着洁白的小脸,朝郁临莘招招手。
郁临莘喉咙干涩,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?
十七八岁的高中生,可是比钻石还硬,裤子稍稍蹭一下都会发生反应,何况亭析一连串引人遐想的举动。
“哥哥,你低头呀。”亭析似小鹿般纯真地对他撒娇。
郁临莘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耳朵脖子通红一片,不自在地低下头。
亭析拉拉他的衣摆,拖长尾音,“再低一点。”
热意弥漫,郁临莘感觉自己的脸快烧起来了,乖乖照做。
脸颊突然一软,他被亲了一下。
亭析的大放送可不止一点,他像个玩耍的小孩儿,啵啵啵,上下左右通通照顾一遍。
郁临莘被亲懵了,直到唇上一阵熟悉的柔软,方才如梦初醒。
亭析亲嘴鱼似的嘬了一口,笑靥粲然,“哥哥够了吗?”
可太够了。
郁临莘想着,开口道:“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