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的脸色不太好。
“怎么了?”松月溪细细观察他的状态,“很难受么?”
“也……还好,”谢天脸上是一个古怪的表情,见对方一脸疑惑,他解释道,“有时候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,会不自觉地烦闷……”
“是因为情种么?”松月溪伸手去按他胸口,“真的有?”
“当然了!”谢天忍不住提高了嗓门,意识到晏春在休息后,又赶紧压低声音。他拉着松月溪的手,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:“就在这里。”
松月溪大致理解了,因为情种的特殊性,谢天有时候对情绪或者情感的感知会较为敏感,也就是会受到一定影响,陷入某种浓烈的情绪中。
他手按在谢天胸口,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,于是他把耳朵贴到他胸口,认真地听,只能听到对方有力的心跳。
“你的心……跳得有点快。”
谢天看着他的发顶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桃花气息,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:“没有……你听错了吧?”
“没有么?”松月溪又继续听,简直越听越快。
他正要继续琢磨,谢天忽然抬手按在他肩上,轻轻把他推开了。
“别听了,”谢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神色稍微有点不自然,“再听我要死了。”
“啊?”松月溪还未反应过来,“到底怎么了?你受伤了还是犯病了?”
“你……”谢天更加苦闷了,他无奈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而后看着对方,保持微笑,“你一定能将无情道发扬光大。”
松月溪点头:“那当然了。”
而后他才反应过来,自己好像被嘲讽了,继而明白了对方刚才为何推他,又为何心跳加速。
“你!”他蓦地红了脸,忍不住推了一下谢天的肩膀,严肃道,“回去你把之前给你那几本《忘情经》抄三遍!”
“哦。”谢天笑了笑,“我抄十遍吧。”
午后,晏春醒了。他眼神空落落的,看起来失魂落魄一般。松月溪都要怀疑他可能真的爱上祝星洲了。但谢天却觉得没有。
“他只是不懂事,又被对方照顾过,所以一时无法接受那人离开。”
松月溪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谢天十分笃定: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他没说原因,但松月溪想,可能因为他有情种?所以对情感的感受能力更强?或许能够看出一个人爱不爱另一个?
晏春全程没有说话,也没有朝他们问青霞派的事,一直在发呆。
晚些时候徐潇宁从山上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