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珅搀扶刺回到沙发坐好,看刺又朝一侧倒,立刻拉直了用垫子靠在他腰后,刺坐稳才松手。
萧珅看着刺的眼睛:“会用力吗。”
刺茫然。
萧珅:“能说话?”
刺更加不会了。
是刺的时候它都基本不会叫出声,如果不是发/情期间身体太难受,它连自己会叫都不知道。
饲养人问他会不会说话,这难道不是在为难刺?
刺的肚子发出咕噜声响,饿的。
变成人对于刺猬来说简直就像一场突如其来叫他无所适从的噩梦。
这场噩梦从傍晚时分持续到此刻的深夜,他担惊受怕,胃口又酸又空,泛着恶心,但很想进食。
刺舔了舔色泽润红的唇,光秃秃的腿伸长,企图再次用脚把面包虫罐子顺到自己身边。
小刺的这具身体没做过完整检查,萧珅不会贸然乱喂虫子给他吃。
萧珅把所有罐子都放进柜子锁上,隔绝了刺依依不舍失落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