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鲟在浴室又冲了个澡出来,他光裸着上身,出门看到苏新七把他的外套铺在床上,并腿坐着,她穿着他的T恤,上衣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,他目光落在她露在外面的一双腿,想到刚才的旖旎,小腹一紧又有些蠢蠢欲动。
苏新七回过神看见陈鲟时眼神飘闪,脸颊飞红,下意识扯了扯衣服下摆。
陈鲟不由一笑,走过去往床边一坐,看着她问:“想再洗个澡吗?”
苏新七点了下头。
她的鞋湿了,陈鲟知道她有洁癖不想穿宾馆的拖鞋,遂把人横抱起来往浴室走,苏新七搂着他的脖子,陈鲟垂眼正好看到她锁骨的一抹玫红,眼神微动,没忍住低下头去亲她。
苏新七没有抗拒,很顺从地就微仰起脑袋,陈鲟抱着人到了浴室,把她放在洗手台上,双手撑在她两侧,细细地吻着她。
浴室里还有未散尽的雾气,朦朦胧胧的显得更加暧昧,陈鲟一个深吻收尾,脑袋往后移了几分,看着面含春水的苏新七,眸光幽深。
“再这样下去今晚没完了。”陈鲟哑着嗓子说:“下一次我不一定能控制住。”
苏新七脸上臊热,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,语气娇柔,“那你出去啊。”
陈鲟心头痒痒的,但他深知此时不是最好的时机。
他深吸一口气,直起身,拿了件自己刚才换下的湿衣服扔在地上,又把苏新七抱下来,让她站在他的衣服上。”
“洗完了喊我……”陈鲟看着她喉头一动,“不然,我帮你洗?”
“不需要。”苏新七推他,“你快出去。”
陈鲟失笑,“还不好意思呢?”
他摸了下她的脑袋,“外面等你。”
苏新七等他出去,脱下衣服快速地冲了个澡,她今晚洗了两回,第一回是为了冲掉身上的海水,第二回是为了冲掉身上的汗水。
洗好澡,苏新七重新套上陈鲟的T恤,她理了理头发,朝外喊:“陈鲟。”
过了几秒,陈鲟推门进来,把她抱了出去。
他把她放在床上的外套上,又走到椅子那拿过刚才被他脱下的裤子,转过身递给她,轻咳了下说:“先穿上。”
苏新七耳朵滴血,接过裤子穿上。
陈鲟蹲下身帮她挽裤脚,“手机进水了,打不了电话,我先送你回家,你爸妈可能在找你。”
苏新七点点头,“好。”
她踩着湿哒哒的鞋子站起来,陈鲟拿起床上的外套抖了抖,帮她穿上后把衣服拉链一拉到顶,最后往她胸口扫了眼,他的外套宽大,不仔细看倒是瞧不出异样。
苏新七在房间里找了个袋子,把脏衣服装上,陈鲟拉起外套帽子往她头上一戴,拿上车钥匙说:“走吧。”
从宾馆出来,时间已过十点,天上圆月破云,洒落一地月辉。
苏父苏母从海崖上回来,见苏新七没回家,手机又打不通,急得团团转,陈鲟把苏新七送到家时苏父正准备出去寻人,出门看见他们,再看苏新七身上的衣服,血压直往上飚,左顾右盼就想找个趁手的家伙。
苏母把苏父拦住,看着苏新七轻斥道:“小七,你怎么都不接电话?”
苏新七看父亲瞪着陈鲟,一脸恨不得生啖其肉的表情,知道他们是误会了,赶忙上前解释,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是陈鲟去海港把我带回来的。”
苏母拉过苏新七,摸着她的手急切地问道:“有没有受伤啊?”
“没事。”苏新七说:“陈鲟及时找到我了。”
苏父听完只觉血压更高,“那个林勇强,狗一样记屎不计打,敢动我女儿,看我这回不揍得他满地找牙!”
“诶诶诶,你干什么去,忘记上回警察说了,再打架斗殴,就把你拘了。”苏母训了苏父一句,“这么大人了一点都不稳重,先去报警。”
“报警顶什么用,他那种地痞就是不见棍棒不落泪!”
“你就别添乱了,你打了他,理就不在我们这边了,到时候被拘了,我还得去捞你……听我的,报警,让警察来处理。”
苏父气得脸色铁青,攥着拳手背上青筋毕现。
苏母拉着苏新七,看向陈鲟,“小鲟啊,谢谢你了,今天时间晚了,你先回去休息,改天和小七一起来家里,阿姨请你吃饭。”
陈鲟颔首,看了苏新七一眼,又看向苏父,“叔叔,要去警局吗?我正好顺路,可以送你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