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前脚才在阮娇那里听过朱长栋的下场凄惨,身上死气环绕，但此时此刻看到这条新闻，程黎还是忍不住感动震惊。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阮娇上上下下看了好几眼，最终还是忍不住往阮娇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。
“你这是不是窥探天机啊！”
“是啊。”阮娇眯起眼睛,拉了拉头顶的帽子,“还能逆天改命呢。牛逼不？”
“牛逼。”程黎一本正经，“我以前最佩服霍南洲,现在更佩服你。”
牛逼归牛逼,饭还是要吃的。
程黎和阮娇便一边吃饭一边关注朱长栋的消息。网上拍到了朱清燕和朱家人大哭大喊的画面,朱清燕即便面对镜头也一直喊着：“不可能，我们长栋是不可能kè • yào的！这其中一定有问题。”
与她相比,朱长栋的父母和爷爷奶奶便哭晕了好几个。
程黎托着下巴冲阮娇眨眨眼：“我记得几年前吧,朱清燕还硬着头皮找霍南洲想给朱长栋擦屁股来着。那个时候好像是朱长栋染上赌瘾了吧,然后把身上的钱输光了不说，甚至借了高利贷。当时差点被将人打死。”
阮娇咽下一块软糯的年糕,不由得觉得好奇：“那找霍南洲干嘛？让霍南洲帮忙还钱？”
“对啊。高利贷嘛,最后欠了几百万呢。当然了。霍南洲肯定是一分钱都没拿出来,他只让他们报警,可把朱清燕给气疯了。”
这事儿还是程黎刚刚想起来的。
她多年没见过朱长栋都不知道对方的长相,但名字倒是不少听说，毕竟朱家那几个都多少有点奇葩。她迟疑了一瞬,悄声道：“我有中预感,霍家接下来几天怕是要家宅不宁了。”
事实正如程黎所料。
朱清燕对哥哥家的这个儿子相当在意,毕竟对方姓朱。因为打死也不愿意相信朱长栋会沾上毒.品,朱清燕对朱长栋自己kè • yào而死这件事情一直持有怀疑的态度，更是央求警方再仔细查一查是怎么回事。警方那边翻来覆去查了几遍，还真给查出了点事情。
为首的警官面无表情：“我们发现朱长栋不是第一次出现这中情况了。不知道你们作为家人是否知道他在国外的时候,曾有三次与女伴一同喝酒，结果女伴都因为毒品注射过量死亡？”
朱清燕人都呆了：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警方没回答朱清燕的问题，他们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询问。这事儿后来又不知道怎么的闹到网上去，闹到人尽皆知了。虽然可以确认朱长栋的行为和朱家人没什么关系，但朱清燕这段时间受到的白眼着实有点多。
程黎靠在阮娇那栋江边别墅客厅的沙发上，笑声忍不住：“朱清燕现在可能比她那个儿媳妇都要红。听说她前两天上街被人问——你侄子是不是就是那个kè • yào死掉的人？然后又嘲讽她，自己侄子犯的错还死活不信，浪费警力多查了好几遍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