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中午吃过午饭,林冬序给程知发了条“午安”后,就打算去医院拿病理报告。
林震穹和林瀚胜还有甘澜都要陪他一起去。
最后一家人全都出动,和林冬序去了医院。
然而,到了医院后,他们却在院长取了林冬序的病理报告后被院长告知,林冬序根本没有得癌症。
“病理检查显示没有癌变啊,”院长问林冬序:“你上次在国外做的检查怎么还给你弄出癌来了?”
林冬序的脑袋已经不转了,他凭借本能回答:“可是上次您也看了我那次的检查报告,如果哪里有问题,您应该当时能发现的。”林冬序说:“而且我这两个月胃确实不舒服,总会疼。”
院长叹了口气,说:“你那是胃炎,不是癌。”
“可我最近都开始吞咽疼痛了……”林冬序不敢相信他之前只是被误诊。
明明这两个月他身体一直不很舒服。
结果被医生看了看,说是扁桃体发炎。
林冬序:“……”
“所以,”他语气平静地问:“我真的没有得癌症是吗?”
院长笃定道:“真的没有,你就是胃炎。”
“我觉得是你之前那张诊断单有问题,你可以联系下那家医院,看看是怎么回事,没准有拿错检查报告的可能。”
林冬序还是觉得不太可能。
诊断单上的中文名、英文名、还有年龄,都和他对得上。
林瀚胜也很不解:“要是拿错了报告单,医院应该会联系小序啊,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?”
林冬序再一次沉默。
须臾,他低声说:“我当时,受了打击,就……把和国外有联系的所有账号都注销了,大概他们想联系我,也找不到人吧……”
“我去联系一下那个医院。”他说着,就独自出了院长办公室。
林冬序来到无人经过的消防通道。
他让冯嘉木去查那家医院的电话,在拿到联系方式后,林冬序立刻就拨通了号码。
而后,林冬序收到了对方的道歉,以及解释。
他确实没有得癌症,他拿到的那份检查报告单是另一位患者的。
巧合的是,对方也是名中国男性,中文名也叫“DongxuLin”,英文名也跟林冬序使用的一样,并且跟林冬序同龄,今年27。
如果不是林冬序亲身经历,他绝对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。
两个中国人在同一家外国医院,都做了胃部检查。实在太过于巧了,这得多小的概率。
可偏偏,就让他遇上了,经历了这样一遭。
对方跟林冬序说,他们在发现报告单拿错后就有第一时间通过各种方式联系林冬序,但是不管是他的手机号,还是留下的邮箱,都已经停用了。
在挂电话之前,林冬序多问了句另一个叫“lindongxu”的人现在怎么样了。
对方告诉他,和他同名的那位患者在确诊胃癌晚期后就和他女朋友回到中国了,但具体在中国哪个地区,他们也不清楚。
挂了电话后,林冬序捏着手机的手都在抖。
他用力抓住旁边的栏杆,缓缓地坐到了台阶上。
随即就这样靠着栏杆笑着掉了泪。
他以为他要死了。
这两个多月他没有一天睡好,每晚都会被自己快要死这件事折磨的心中郁结。
现在,突然迎来转机。
原来只是虚惊一场。
林冬序一个人躲在消防通道放肆畅快地发泄了一通,等他将情绪完全平复好,然后才回到院长办公室,把这件事告诉了家人。
这下全家人终于彻底放了心。
林震穹又庆幸又后怕,一时间激动地不断跟院长握手道谢。
甘澜第一时间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甘琳,只不过甘琳正在拍戏,没有立刻就看到这天大的好消息。
从医院的大楼里出来时,头顶的阳光明媚,迎面吹来的风带着属于冬日的凉冷。
林冬序像卸下了重担般浑身轻松。
他神清气爽地坐进车里。
在林瀚胜要开车带他们回家时,林冬序突然说:“叔,先把我送到建设东路的碧清湾小区。”
“我要去见个人。”他说。
林瀚胜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,他爽快地笑道:“成!”
然后多问了句:“要见谁啊你?”
林冬序正垂眼看着手机,屏幕停留在和她的聊天的界面上。
他一笑,不加掩饰地回:“喜欢的人。”
林瀚胜诧异:“你小子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?”
“就这俩月。”林冬序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现在就在微信上告诉程知这个好消息。
但是又怕一句两句说不清楚,不如见了她后当面跟她解释。
林震穹说:“是知知吧?”
林冬序眉眼弯了下,点头:“嗯。”
“知知是谁?”坐在副驾的甘澜好奇地问。
林震穹对她和林瀚胜说:“就是那位负责阿序的志愿者姑娘。”
“哦哦哦,”林瀚胜终于想起来,“叫什么……程知是吧?当时还是我亲自选的她,职业好像是个编剧来着……”
林冬序任凭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聊,他并不搭话,只勾唇乐,一直乐。
心早就飞到了住在碧清湾的程知家里。
外来车辆进小区需要登记才会被放行,林冬序嫌太耽搁时间,就让林瀚胜在小区门口把他放下了。
他下了车后就飞快地跑进了小区内。
碧清湾很大,程知住的那栋楼离小区门口有些远,但林冬序一刻没停,他一路奔到程知家楼下,然后乘坐电梯来到她家门口,摁响了门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