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俏在来澄洲这一路想了许多,只是她不曾想过,竟然让谢娇捷足先登,而且晋王在谢娇的院子歇下了,这不是要让谢娇侍寝的意思。
朝着陈公公露出了笑容,赵俏道“陈公公,我”
陈公公不等赵俏说完,便开口道“赵主子,王爷就在这洛樱院了。”
这陈公公的意思很明白,谁要找晋王,谁自己去找,他不去打扰。再说了,这赵俏来澄洲能做什么,还不是为了争宠。
从盛京城到澄洲来找晋王,赵俏已经是用了自己的勇气了,这时候她实在不敢去打扰晋王,只能让知府给她安排了院子,她住进了知府的府邸了。
“主子,等你得宠了,看陈公公敢不敢如此态度对你。”跟着赵俏的丫鬟愤恨的道。
啪的一声,赵俏把茶盏摔在了地上。
“是我小瞧了谢娇了。当初她在江南,瞧着就唯唯诺诺的,不曾想,现在竟然敢这般。”
洛樱院,谢娇跟晋王还在用膳。
用完了一碗饭,谢娇要搁下筷子的时候,晋王让伺候的秋月给谢娇添饭。闻言谢娇也不说什么,只是赶紧低垂着目光喝了口汤。
晋王“你哥哥谢安,要进盛京参加科举了吧。”
之前晋王派了人去江南去探探谢娇跟赵俏的底子,谢娇在江南的情况,晋王都知道,所以也知道谢娇的哥哥要参加科举的事情。
提到了谢安,晋王只觉得,谢娇的性子,估计还是跟谢安有几分相像的,胆子像,一个敢从别庄跑过来,另一个敢把自己父亲灌醉了在休妾书上签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