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段抖了抖报纸,敷衍地应声。
老段大儿进房间找满月的儿子,不太在意他老妈的抱怨,因为曾经也有过同样的例子,隔壁租客搬走了但没带走家养的仓鼠。
仓鼠饿死了,尸体发臭,臭味弥漫过来,难闻得很。
他进屋前不经意的提起:“爸,隔壁是不是又搬新租客了?”
老段:“是搬了新租客。”
“哦。”果然是新租客。
偷偷配的万能钥匙不管用,好在这对新婚夫妇刚搬过来,没来得及换新门锁,仍旧沿用之前的老式门锁。他正巧会开这种老式门锁,只要用硬卡片和磨砂纸配合使用就能轻易开门。
‘咔’,锁开了。
他推开门,脱鞋,在脚上套塑料袋,手上套白色塑料手套,然后蹑手蹑脚进去。他在客厅里逡巡一遍,内心涌出满意和嫉妒。
满意于房子结构合乎心意,可惜摆设不太行,房里还弥漫着一股臭味,如果是他住在这里,他一定能把房子照顾得更好。
他想到那场海滩婚礼的主人公,一对投胎幸运的楼二代,没有本事却能拥有那么多!
真令人嫉妒。
他悄悄拧开卧室的门,溜了进去,打开衣柜,眼前仿佛有耀眼梦幻的白光倾泻而出,高级定制的婚纱镶嵌着数以百计的碎钻,华美如熠熠星光,仿若银河触手可得。
“真美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