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天色暗,小区的很多路都没人走动,莫随答应了背姜茶回去,又不想让老太太发现,于是专门找这种小路走。
姜茶倒不介意,反正不用她自己走嘛。
她趴在他的背上,晃了两下腿,慢悠悠地吐槽他:“我怀疑你是故意想拖延跟我独处的时间,是不是呀,男朋友?”
男朋友沉默地不吭声。
姜茶就把头换了个方向,趴在他另一边肩膀上,朝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。
然后看见下一秒他的耳朵就抖了一下,在昏黄的灯光下当然看不太出是不是红了,但姜茶还是忍不住恶趣味地笑出声来。
莫随身子有片刻的僵硬,觉得自己的耳尖像被火燎过一样,滚滚烫的。
他看一眼路边的福建茶树丛,一人多高,黑黢黢的,在夜色里暗影憧憧。
“茶茶。”他忽然叫了声她的名字,停下脚步,看着那片树丛,问道,“你觉不觉得这里……很适合干点狗男女才干的事?”
姜茶:“???”你说谁狗男女?!!
“你直接说想跟我偷情呗。”倒也不必狠起来连自己都骂:)
听见她声音幽幽地有点发凉,莫随淡定地点点头,“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偷了吗?”
姜茶一听这话立马就不干了,“我没有,我不是,你胡说!”
老子光明正大!
而且,“还不是怪你?要不是你说暂时别告诉奶奶,至于这样?!我看你以后怎么收场!”
她哼哼地告诉莫随,“反正到时候如果奶奶发现了,我是会把责任全部推你头上的,你做好心理准备哈!”
莫随:“……”
完了呀!大难还没临头,她就要跟自己各自飞了!!!
莫随叹了口气,掂掂她,把她往上托了托,继续往前走。
再往前走,就到了莫家所在单元楼附近,这就只有一条路了,莫随问她:“要不要下来?”
姜茶哼唧一声,“我腿疼。”
说完往把头往他背上拱了拱,撒娇的姿势相当熟练。
莫随沉默了一下,嗯了声,也没非得让她下来,姜茶不由得疑惑,这人今天怎么胆大?
难道……他打算自爆了?
哇!那场面岂不是很刺激?!!
姜茶想到这里,不由得有些兴奋,恨不得下一刻老太太就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大概是老天爷今天心情好,他们走回到单元楼楼底时,还真就跟散完步回家的老太太碰上了。
一起的还有同一栋楼的另两位老太太。
见状都七嘴八舌地问:“怎么啦这是?”
“是摔了还是哪里不舒服,还得哥哥背着回来?”
“哎哟,怎么不直接去医院看看呐?”
“傻了吧,人小莫自己就是医生,还用去医院?”
老太太也关切地问:“茶茶怎么了,出门的时候不是好好的么?阿随你带妹妹去干嘛了?”
反正没有一个人怀疑他们这样太过亲密,或者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姜茶表示很无语,口口声声哥哥妹妹,你们还记不记得,我跟随哥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啊?!
你们离不离谱?!!
莫随仿佛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,淡定地解释道:“她说腿疼,走不了路。”
姜茶:“……”后面这句我没说!
她在心里拼命腹诽,面上却还要腼腆地笑,做不好意思状。
等回了家,老太太让莫随拿药来给她擦,她起初不肯,老太太坚持道:“不擦不行!你今天不擦,明天就会更疼!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姜茶只好捏着鼻子认了,任由莫随给她擦药。
这人一边擦药还一边冲她做口型,说什么做戏做全套,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行吧,就当今天是被受伤了,于是等莫随把药油收起来,她就理直气壮地指挥他:“随哥,你去门口帮我把包拿过来,给你的礼物在包里。”
说好了他背她回来,她就送他一个礼物的,她可不会食言。
莫随很惊讶,“……还真的有礼物啊?”
“啊,那当然啦!”姜茶翘着脚催他动作快点,“我是那种说假话的人么!”
老太太也很好奇,“哟,什么日子啊,你居然给你随哥送礼物?”
等她的包拿过来了,她伸手翻了翻,拿出一支笔来。
莫随看了问:“你这是……给我买了支笔?蓝黑色的还是黑色的?”
姜茶刚要把东西递给他,闻言一愣:“……啊?有什么区别吗?”
那肯定是有的,莫随解释道:“我们病历上一般都用蓝黑色的笔,红色也用,黑色不怎么用。”
姜茶哦了声,把东西递给他,“放心吧,这不是笔。”
“不是笔?”莫随一愣,“那是什么?”
“小电棍。”姜茶随意地应道,满脸云淡风轻,“我改的,做成笔的样子不显眼,方便你携带作为防身工具。”
莫随脸上的好奇变成了惊讶,“小电棍?你做的?”
“是啊,你可以试试。”姜茶抬抬下巴,露出骄傲的笑容,“你可以试试,但是……不建议,虽然没有真正的电棍威力那么大,但让人手麻或者打滚一阵是可以的,电出事了我不负责哈。”
莫随惊讶地摆弄着手里的笔,问道:“会死人吗?”
“那肯定不能啊,想啥呢你,电一下就死那叫shā • rén!”姜茶翻了个白眼,“这个就是让你防身逃跑用的,如果有人抓住你,或者想要抓你,你就电他一下,他松手你就赶紧跑,有多快跑多快。”
姜茶隔空教他怎么使用,“按压笔尾就可以,笔尖会导电的,拧开就可以换电池,一次要两节,不用的时候你一个月换一次电池就行。”
莫随按了一下笔尾,看见银光闪闪的笔尖露出来。
想了想,决定道:“我还是试一下,电哪里比较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