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辅导员沟通过了,手续什么的办好就能走。你去学,到时候才能管理好公司。”
“呵,我说呢,我说怎么辅导员最近对我关注这么大,三天两头问我学习。”方野冷哼出声,“你想怎么做?来个先斩后奏?还是把我绑过去?”
“方野,我在和你好好谈。”方父沉沉开口。
方野默不作声。
“现成的给你你不要,不学你出来要做什么工作?”
“我有打算,饿不死。”
方父顿了一下,随即冷哼出声:“口气不小,那我看你能走多久。”
“走很久,你还有话没,没有就慢走不送。”
方父在他旁边站了一会,方野不想和他对视,看他一眼都觉得不舒服。
临走时方父抛了句这几天穿多几件,别到时候感冒过病气给老人。方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说关心吧,听着像咒他。
方父走向车子的时候,方野才看向他那边。
司机张叔已经在车外候着了,方野远远地和他打了个招呼。
方父看见张叔冲方野颔首,哼了一声,“这小子和我就没什么好脾气。”
张叔拉开车门,“谈得怎么样。”
“不听劝,骨头硬得很,说自己有打算。”他没好气地说。
张叔心说你看着也不像劝人啊,在电话里头翻来覆去就那几句,三句说不到就开始吵。他从小看着方野长大,清楚这父子俩的秉性,嘴硬不服软,他都能想象到两人谈话时的剑拔弩张。
“那你怎么想?”张叔把着车门问。
“他要做不出些什么来,就是丢我方原的脸。”方父坐进副驾驶,按了按眉心,语气很差,但说这话的时候,分明透着些自豪。
听着他的话,张叔笑了笑,专心开车。
车子开了一会,张叔突然问,“那你身体怎么办,要继续吗?”
“坚持吧,我还不至于现在就倒,还能熬多几年。”方父淡淡道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