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点点头,“就是这里了,没找错。”
季玉兰和季衍止这时候跟着下了车。
两个人手里拿着不少东西。
是刚才过来的路上,江以宁让季玉兰和季衍止下车去买的,公鸡、糯米和黑狗血。
公鸡和糯米倒是好找,黑狗血,市场上却没有卖的。
两个人找了好一会儿,才找到。
两个人拎着这些东西,脸都皱成了一团,除了糯米,公鸡和黑狗血的味道,一个比一个难闻。
季衍止都要怀疑,江以宁同意他们跟来,就是故意让他们做苦役的。
可是,这话他只敢想想,不敢说。
“行了,进去吧。”
江以宁看了他们俩一眼,便往里走。
季玉兰艰难地跟上,“这有门锁啊,咱们进得去吗?”
江以宁闻言,从她头上拿下来一根黑色的发卡,插进了锁眼里。
外面的院门,是两扇铁门,这锁眼十分容易就打开了。
听到咔哒一声,众人便见,铁门开了,不由有些惊讶地看着江以宁。
没想到江以宁还会溜门撬锁的本事。
但是,到了里面,众人却有些犯难。
主屋的门,是密码锁。
这就不好撬了。
“这怎么办啊?”季玉兰看到那密码锁,不知道该如何时候,转过头去,下意识地看向江以宁。
季衍止和霍司寒目光也落在了江以宁身上。
江以宁白了他们几个一眼,“都看着我干嘛?”
“糟糕了。”季衍止摸了摸鼻子,转移目光,“当时在医院,忘了问郭承林要密码了。”
霍司寒顿了一下,没说话,只是往前走了一步,按响了门铃。
季衍止讶异道:“这……有人会给我们开门吗?那女人要是真的邪乎,应该知道我们是为什么来的,不会跟我们轻易开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