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仗着顾墨学不能生。
“什么十个八个的?”外出逛街回来的魏云走过来,笑着问,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
刚放完豪言壮志的林小羊,“。”
他轻咳一声,拍拍顾墨学,“你说你说。”
顾墨学却无辜的眨眨眼,“说什么?”
林小羊,“。”
搁这跟我装傻是吧?
魏云还在好奇的看着鸵鸟,“你们怎么想到买这么个小东西?还挺可爱。”
林小羊见状灵机一动,解释说,“我是说,要是它俩别说生十个八个,生二十个我都能养。”
说完还点点头,肯定自己的说法,“嗯嗯,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看着大蛋和二蛋,在心里忏悔,抱歉,只能用你们当挡箭牌了,等一会儿爸爸多给你们喂些白菜。
魏云看了眼大蛋和二蛋,一笑,“你这傻孩子,这是两只公鸵鸟,哪里下得了蛋?”
“啊?是吗?”林小羊装完傻果断甩锅,“顾大哥太笨了,连性别都能搞错。”
顾墨学只能背锅,“嗯,买的时候忘记说了,应该买个一公一母。”
“嗯嗯。”林小羊点点头,又说,“不过两只公的也好,他们好相处。”
就这样,大蛋和二蛋也算是过了明路,成功成为这个家的一员。
魏云看起来很喜欢这两只小东西,第二天就叫来工人,又在院子里划分出来一块地,给两只修建鸵鸟窝。
为了能让它们可以欢快的在里面跑来跑去,这块地划分的很大,几乎占了将近一半的院子,沈含光原来种花的地方都被铲平了。
对此,魏云女士表示,“反正你又养不活,整日还徒增烦恼,不如把它铲平用来养鸵鸟。”
沈含光很是伤心,“说好的我要给你种一院子的玫瑰花呢?”
魏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,“别这样,这句话你说了二十年了,种不出来咱就别种了,不要为难自己。”
沈含光,“。”
说话真伤人。
林小羊和顾墨学在旁白听着,向沈含光投去了同情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