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乐乐费力的拽着两条腿,哼哧哼哧的朝着洞窟的方向拖。
垂耳兔想要替她分担,试图用两只长耳朵卷住华韵卿的一条腿。
一人一兔特别卖力的拖着一个人。
仇也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秦乐乐抹了抹辛劳的汗水,“她要打乐乐,乐乐反过来把她打晕了,现在在想怎么处理她呢。”
仇也面色顿时乌沉沉的。
趁他不在欺负师妹,不能留!
转头一想,他们是不能沾人命的,他又只得拿出一个麻袋。
“装这里边,等比赛结束,扔到赛场外边去。”
秦乐乐歪着脑袋,好奇的打量师兄的那细腰,“师兄呀,这麻袋是从哪儿掏出来的?”
系统重点难道不该是,他干嘛随身带着一个麻袋?
仇也闷不做声的将华韵卿装进麻袋里,藏到了某棵树上,想了想,还贴了东西,在树下画了几道。
“这样,就没人注意到她了。她醒过来,也跑不了。”
大眼睛心虚的看向别的方向。
小可爱心想,她用了十成力,华韵卿想醒,估计得十几个小时。
仇也没注意到师妹的心虚,就算注意到了,也不会当回事。只要没把华韵卿打死,都不算事,他都能替师妹摆平。
“我找到了一条暗河,发现了苏和他们留下的线索,寻着那条路找过去就行。”
秦乐乐赶紧说出温衔泪说的那番话。
“估计她一直躲在附近。”
仇也对这人没什么印象,心想着,以后也不会有多少交集。
“不用管她的目的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