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分两头。
就在开导左琼的时候。
另一边的柳含笑正在向冥汇报。
「主人，李遥今天约我去看游艇。」
「从他的言行上看，我可以肯定一点，李遥其实对魅的意见很大。」
「毕竟像他这样的神豪，是无法容忍身边的女人强大又不听话。」
柳含笑的几句话可谓旗帜鲜明，冥沉默片刻，冷声问道：「你对李遥的态度似乎有所改变？都开始替李遥说话了？」
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，或许柳含笑觉得自己只是简单陈述事情经过，但她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一点。
陈述事情的时候，最忌讳夹带主观判断。
柳含笑刚才那番话中，处处都有主观判断的痕迹。
「属下不敢！」柳含笑吓得跪在地上，连忙解释道：「是主人给了我如今的财富，属下对主人忠心耿耿，绝不敢背叛主人。」
「起来吧，我只说你对李遥的态度有所改变，又没说你背叛我，你紧张什么？」冥淡淡问道。
柳含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，缓缓站起身来，绝不敢轻易开口发言。
「你除了和李遥看游艇，有没有发生其他事情？」冥问道。
啊？
柳含笑愣了愣，有些不太确定对方说的那句「有没有发生其他事情」指的是什么。
换了任何一个人问这种话，柳含笑都能明白。
只有冥问出来让柳含笑无法确定。
「主人，您指的是……什么事情？」柳含笑小声问道。
「废话，当然是男人和女人的那点事，本尊都说得这么清楚你还听不懂？」冥说话的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柳含笑吓得腿肚子打哆嗦，连忙解释道：「属下愚钝，请主人恕罪。」
「废话少说，你和李遥到底有没有？」冥呵斥道。
「没有，绝对没有，没有主人的允许，属下绝对不会和李遥有任何逾越。」柳含笑一口气说完。
就感觉，她是冥养的小qíng • fù一般，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如果李遥在场只怕会当场笑死。
要不是李遥想尽办法开溜，估计早就被柳含笑得逞，现在居然好意思说得理直气壮？
「是你不敢，还是李遥不想？」冥冷声问道。
嘎！
一句话让柳含笑有种喉咙卡了鱼刺的感觉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尽管她回来的时候不断安慰自己，今天没有和李遥迈出那关键一步，是因为种种原因不凑巧。
但柳含笑内心深处，其实有点怀疑李遥是不是有意避开。
尤其是游艇返回港口这件事，柳含笑很怀疑是李遥下的指令。
「属下不敢，至于李遥想不想……属下真的不知道。」柳含笑战战兢兢回答道。
她自认为这个回答应该没毛病。
「真不知道李遥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，连这种男女之间基本的信息都无法确定？」冥的话完全不给柳含笑面子。
换做别人说这种话，柳含笑肯定会当即翻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