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溪一把抓住他想退缩的手按在胸口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心里的难受。
“都是因为我,对不对?”
他几次动手,都是因为她。
他那么好,她还质问他,还生他气。
他在巷子里为了维护她以一敌多,受了伤却还要被她责问,他当时一定很伤心很失落吧。
薛溪愧疚到无以复加,泪水忍不住接连滑落。
有一滴正巧砸在墨奕寒手背。
墨奕寒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下手,明明冷着一张脸,张嘴却说:“都……都过去了。”
他想安慰她,又做不好,语气和表情都十足僵硬。
那副样子,有些别扭,有些笨拙。
薛溪哭得更凶了,呜呜咽咽的声音很小,但委屈极了。
她替墨奕寒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