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悯挑了挑眉,笑意微微收敛,客气的称赞了一声,“不可多得的品质。”
沈知清面带微笑,依然十分彬彬有礼。
苏悯却没有继续坐下去的兴致了,随便客套了两句,站起身离开。
正好是周五的傍晚,苏悯给米奇打电话,叫他出来喝酒。
米奇刚回家躺下,很不乐意出来,社畜的周末何其珍贵,哪是苏悯这种无业游民可以理解的。
“我今天去见了沈知清。”电话那边的苏悯道。
米奇一下子支棱起来,“你这么快就去见他了吗?你们见面说什么了?沈知清什么态度?算了,你等我,见面聊!”
酒吧里灯光昏暗,舒缓的乐曲和人们若即若离的身躯交叠出暧昧的氛围。苏悯坐在吧台,听着舞台上男人喑哑的嗓音,眼睛微眯着,慵懒的像只猫。
米奇在他身边坐下,他穿了件卫衣,像个大学生,跟这个酒吧有些格格不入。
他坐在苏悯身边,兴致勃勃得听苏悯讲他跟沈知清见面的事,看他那热切的样子,恨不得把苏悯拎起来抖一抖,看还有没有别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