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商晋家没人,苏悯站在门前看了一会儿,推开自己家的门进去了。
苏悯给自己弄了个晚饭,洗完澡后他坐在电脑桌前剪之前拍摄的一些素材,夜色静谧,苏悯心里却不安宁。
他想着商晋,商晋真是个又温柔又残酷的人。
晚上十点多苏悯还是没听到隔壁的声音,他躺在床上,来来回回点着商晋的对话框。
商晋的微信头像是苏悯给他画的画,仿的莫奈的睡莲,故意夸张了色彩和图形,明艳的色彩透露着荒诞戏谑的意味。
苏悯想了想,点了点他的头像。
我拍了拍“商晋”。
苏悯又点了点他的头像,显示的是是否撤回。
苏悯不撤回。他还以为可以连续点呢。
苏悯等了一会儿,又拍了拍“商晋”。然后又等,又拍。
他再一次玩拍一拍的时候,后缀的词忽然变了。
我拍了拍“商晋”说我在想你。
苏悯吓了一跳,手机差点砸自己脸上。
他给商晋发语音,语气凶死了,“你有病啊。”
“我怎么了?”商晋的语气戏谑而低沉,听得苏悯耳朵麻麻的。
“你改的什么鬼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