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家冲了澡闷头就睡,醒来时已是晌午。
暖阳迸射入房间,妈妈进来掀他被子,“川川,都中午了,还不起?”
好像一觉回到了高中睡不饱的日子,他乏得浑身没劲儿,挣扎着拿过手机看了眼。
12:25。
确实不早了。
手机弹出陆时鸢的消息,他没看完,顺手滑过,喻远航又约他下午打网球。
“不去。”他回复。
那边回:“你今天不是休息?”
“有事。”
“又是女人的事儿?”喻远航回,又接一条,“还是林蔚?”
林蔚。
他下意识望出窗去。
两家相隔不远,她家也七楼,遥遥一望,两扇窗户远远相对。
他翻身起来去洗漱,清醒了,边刷牙边去阳台浇花,妈妈正拿个吸尘器打扫地板,他被赶的左蹦右跳。
“睡得跟个死猪一样,我这都快打扫完了,你就帮我浇个花啊?”
他据理力争,“我昨天做手术了,累都累死了。”